那支曾經配合默契的七人小隊,此刻僅剩兩人背靠背站立,一人是持盾的壯漢,盾牌已然破碎,左臂與右不自然地扭曲著,鮮浸了。
另一人則是那名火系覺醒者,他臉慘白,肚子被藤蔓貫穿,口劇烈起伏,神力已近枯竭,掌心的火焰明滅不定,如同風中殘燭。
而那名實力強悍的獨行俠,此刻倒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下匯聚著一灘鮮。
他試圖用那柄赤紅能量刃支撐起,卻只是徒勞地引發一陣劇烈咳嗽,更多的沫從角溢位。
他的雙以詭異的角度彎曲,顯然已被藤徹底廢掉,背部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更是不斷滲出黑,麻痺毒素正在侵蝕他最後的生機。
狂徒幫首領——那個穿著汙漬白大褂的瘋狂研究員,狀態也比之前差了不。
他呼吸略顯急促,額頭滲出細的汗珠,左邊眼鏡片碎裂,出一隻佈滿、充滿狂熱的眼睛。
他上那件白大褂多了幾焦痕和破口,約能看到下面被冰錐劃傷或火焰燎出的紅痕。
周圍蠕的藤數量似乎比最初了一些,再生的速度也明顯放緩,顯然持續的高強度控和戰鬥對他和藤本都是巨大的負擔。
“干擾……清除。”他推了推破碎的眼鏡,沙啞地自語,佈滿綠細藤的雙手微微抖。
但依舊穩定地控著剩餘的藤,如同群蛇般環繞在他周圍,對準了最後三名苟延殘的侵者。
“媽的……撐不住了……”持盾壯漢聲音嘶啞,眼神中充滿了絕和不甘。
火系覺醒者看著步步的藤,又看了看倒地不起、氣息微弱的獨行俠,臉上出一慘笑。
就在這絕之際,一陣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伴隨著某種冰冷、死寂的氣息,從樓梯口方向傳來。
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名黑髮黑瞳、神冷峻的青年,在一名持弓的陪同下走上三樓。
他們後,跟隨著一支令人心悸的“隊伍”。
散發著凶煞死氣的暗紅戰獒,眼窩燃燒冰藍魂火的慘白骨刃,以及……一造型詭異、散發著混合了狂暴與毒氣息的合怪(毒暴撕裂者)。
更令人驚異的是,空氣中那淡紫的麻痺孢子,似乎對這支隊伍毫無影響。
仔細看去,會發現那冷峻青年手臂上一個墨藍的紋正散發著微不可察的暈,一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擴散,將靠近的孢子悄然分解或排斥開來。
“救……救命。”火系覺醒者如同抓住了最後一稻草,用盡力氣喊道,“幫我們……殺了這個瘋子。”
持盾壯漢也眼中燃起一希,急促道:“兄弟,聯手,超市裡的資源我們只要一小部分。”
倒地的獨行俠也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趙一,翕,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用眼神傳遞著懇求與決絕。
趙一的目平靜地掃過戰場,瞬間評估了局勢。
那兩名站著的玩家已是強弩之末,生命力如同風中殘燭。
倒地的獨行俠傷勢極重,毒素深臟腑,就算有蘇婉的聖治癒,救回來的希也極其渺茫,而且需要消耗巨大資源。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如同萬年寒冰。
在這種末世,無謂的仁慈只會帶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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