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自展開,十二能量柱從地面升起,圍一個首徑五米的圓形,將趙一圈在中央。
那些能量柱呈暗紅,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與泰拉文明的符文截然不同,它更加扭曲,更加詭異,像是活在蠕。
“容儀式,啟。”
暗紅的能量線從能量柱中湧出,如同無數條毒蛇,向趙一纏繞而去。
妖花的藤蔓試圖攔截,但那些線極其堅韌,藤蔓纏上去反而被線刺穿,墨藍的順著線倒流。
“不要掙扎。”博士說,“很快就好。”
趙一覺到那些線刺了他的皮,正在向他的意識深延。
一冰冷、粘稠的能量順著線湧他的,侵蝕著他的神核心。
他能覺到,那能量中夾雜著無數破碎的記憶碎片,不是他的,是那些死去的實驗的。
恐懼、絕、憤怒、不甘,無數負面緒如同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神屏障。
【警告:偵測到高階神汙染!汙染等級:領主級高階!】
【腐化抗生效,當前抵抗率:87%……85%……83%……持續下降中!】
趙一咬牙,將節點能量注神屏障,抵抗率穩定在80%。
他看著博士,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這就是你的儀式?用別人的痛苦來製造容?”
博士沒有回答。
他蹲下,在那些能量柱之間走,調整著符文的角度和能量輸出。
“痛苦是最好的催化劑。”他說,“恐懼、絕、不甘,這些負面緒會撕裂你的意識,為深淵意志騰出空間,這是月蝕教我的。”
他站起,看著趙一。
“你知道嗎?月蝕也是容,三百年前的容,他承載了一部分深淵意志,所以他能活到現在,但他不夠完,無法承載全部。”
“所以他在等,等一個完的人出現。”
他看著趙一,眼中閃過期待。
“那個人,就是你。”
趙一閉上眼睛。
神力全力運轉,試圖掙那些線的束縛。
但線太了,每一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意識上,讓他無法集中神。
“妖花……”他艱難地說。
妖花的花盤猛地揚起。一百五十條藤蔓同時發,不是攻擊那些線,而是攻擊那些能量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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