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丁的臉變了。
他盯著趙一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欺騙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了一片深邃的、平靜的、如同深潭般的黑。
“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派人去城北的化工廠看看。”趙一說，“那裡的孵化場己經變了廢墟，改造的殘骸堆了山。”
老馬丁沉默了片刻，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他的聲音沙啞，“謝謝你為我們除掉暗月。”
趙一搖頭。“不是為了你們，是為了所有人。”
他頓了頓。“我來這裡，有兩件事。第一，取回之前承諾的靈；第二，談一筆易。”
“什麼易？”
“深藍庇護所正式加鑫旺庇護所，為聯盟的一部分，作為換，你們會得到安全的住所、充足的食和藥品，以及參與重建的機會。”
老馬丁的臉變得凝重。
他轉看了一眼後的護衛，又看了看趙一後那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和盤旋的翼龍僕從。
“如果我說不呢？”
“你不會說不。”趙一平靜地說，“因為暗月雖然倒了，但腐化生還在，其他掠奪者還在，你們躲在這裡，遲早會被發現，加我們，至有人保護你。”
老馬丁沉默了。
許久，他嘆了口氣。
“我需要和庇護所的其他人商量。”
“可以。”趙一說，“我在這裡等。”
老馬丁轉走回地下室，偽裝門緩緩關閉。
雲媛走到趙一邊，低聲問：“他會同意嗎？”
“會。”趙一說，“因為他沒有選擇。”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偽裝門再次開啟。
老馬丁走了出來，後跟著幾個核心員，有之前見過的漢斯和夫，還有幾個沒見過的生面孔。
他們的臉都不太好看，但眼神中己經沒有恐懼。
“我們同意加。”老馬丁說，“但有一個條件。”
“說。”
“靈的配方可以給你，但你不能把它給其他人。”老馬丁的眼中閃過擔憂，“這種藥劑是我們在地下生存的本，如果落壞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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