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媛走過來，將戰目鏡中的記錄調出來。“小刀分析了戰鬥資料，說這個投影的能量強度只有本巔峰時期的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就這麼強？”陳鋒皺眉。
“如果本全盛，我們可能打不過。”趙一誠實地說，“所以必須在他恢復之前，找到他的本。”
他轉走向那些俘虜，那是七八個穿著暗月裝甲的倖存者，此刻蹲在牆角，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他們的眼睛是正常的，沒有被腐化的跡象，只是普通的覺醒者，被月蝕用利益和恐懼驅使。
趙一走到他們面前，蹲下，看著最前面那個中年男人。
“月蝕的本在哪裡？”
男人的抖了一下，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我……我不知道……他從來不告訴我們他的位置……每次都是他來找我們……”
“那他下次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每次來的時間都不固定……”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只是聽他的命令，幫他蒐集資、招募人手……其他的我們真的不知道……”
趙一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那雙眼睛裡只有恐懼，沒有謊言。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在科技城地下實驗室裡，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暗月留下的實驗資料，或者月蝕藏起來的資？”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有……有的。”
“在地下實驗室的最深，有一間被能量屏障保護起來的室，月蝕不許任何人靠近，我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能開啟嗎？”
“不能，需要月蝕本人的能量頻率才能解鎖。”
趙一站起，轉看向雲媛。“去看看。”
五人穿過一片狼藉的實驗室區域，沿著一條向下延的走廊走了大約兩百米，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下。
那扇門呈暗金，表面刻滿了複雜的能量紋路，與泰拉文明的符文截然不同，更加扭曲詭異，像是某種活在蠕。
門中約出暗紅的芒，每一次閃爍都與某種頻率同步，像心跳。
“妖花，知一下門後的能量分佈。”
妖花的藤蔓從趙一右臂延出來，沿著門探。
片刻後，它傳遞迴資訊：門後是一個約五十平方米的空間，沒有生命徵，但有一個強烈的能量源正在穩定地輸出能量。
那個能量源的能量特徵與月蝕的投影高度相似，但更加純淨凝實。
“是他的能量核心。”趙一判斷道，“或者是他留下的某種裝置。”
“能開啟嗎？”雲媛問。
“試試。”
趙一將手掌按在金屬門上，節點能量從戒指中湧出，順著手臂注門上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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