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有些驚訝，重慶還真就這麼丟了？
張獻忠麾下軍隊的戰鬥力不應該這麼低吧？總不能是這南明的軍隊的戰鬥力突然上來了……
“所以，重慶城中的員士紳甚至普通百姓都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思來想去，楊堅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南明將領中有能力出眾者不奇怪，但張獻忠方面能夠在短時間丟失重慶這麼一個要地，那也不能只是南明將領能力出眾的結果。
大約張獻忠這邊也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要麼是張獻忠派駐在重慶的將領是個無能之輩，要麼重慶城中的人暗中和城外南明軍隊有了聯絡，並且真的發揮了作用——當然，也可能兩者皆有。
但楊堅還是覺得張獻忠派駐在重慶的將領應該不至於是什麼在軍事方面非常無能的人。
而且聯絡之後，南明軍隊還接連攻佔了綦江、敘州、順慶、川西等地，這麼多地方都迅速易主，應該還是與當地員士紳乃至普通百姓有關。
更不要說，那什麼都百里外都已經“耰鋤白梃，皆與賊為難”了。
張獻忠這段時間的治理政策，顯然已經讓普通百姓們也非常不滿。
這就相當於在備戰時期，張獻忠準備嚴重不足，問題遍地。而南明方面則相反，他們做好了調兵力的準備，做好了進軍的大致計劃，同時還暗中聯絡了四川的員士紳們，準備充足。
時間一到，短兵相接，作戰能力方面不要相差太多，那麼這前期的準備就有巨大作用。
也或許，王應熊這種多線同時進軍的作戰計劃，也讓張獻忠措手不及，顧此失彼？
“所以，治理非常關鍵啊，打天下本不是能打仗就能功的。”楊堅嘆息。
李自倒在了這上面，張獻忠也倒在了這上面。
按理來說，這種初步佔領一個較大地區的時候，正是這個勢力學習、培養乃至發展自己僚系統和治理能力以及眼的好階段，特別是對這種農民起義而言。
楊堅清楚，自己能夠直接奪取皇位後坐穩這個位置，那可不是一蹴而就，除了奪取皇位的準備，治理天下、理朝堂的能力也非常重要——而這，正是他前面數十年為培養鍛煉出來的。
農民起義軍沒有這種直接在朝堂中培養的機會，那麼他們就必須在打下一定地盤之後，在這塊地盤上學習和練手，通常而言，這個地盤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就算有什麼不足之也完全能夠依靠兵勢住，並且快速修正。
朱元璋不就是這樣？他在江南地區經營了多年，學到了足夠多的東西，積累了足夠的經驗，疊加上他本人的天賦，因此，在打下天下之後就非常得心應手。甚至都能做到把丞相廢除掉……
奈何張獻忠和李自都不行。
李自是進展太快，還沒來得及在地方上如何培養能力，就已經殺到了京城；張獻忠是直接在自己控制區域都犯了驚天大錯。
而楊堅也更加不看好張獻忠了：“這種況，他更可能犯下更大錯誤，而不是力挽狂瀾。”
【面對如此不利態勢，張獻忠加了軍事鎮。】
【這本來是應有之義，但凡事過猶不及，張獻忠就沒能把握好這個度，結果就變了一個順逆不分、敵我不分的況。】
【比如，現在各聯絡反對大西政權的主力，有很多都是員士紳地主，於是，他就想到了科舉的生員們，生員們也確實大部分都出自這個群。想到這裡，張獻忠就在大順二年十一月找了個要舉行“特科”的藉口，命令各府縣把生員全都送到都，等到所有人到齊後，就直接全都殺了。】
【這件事就是所謂的大慈寺屠戮士子的事，被殺人數大約在五千。】
【此外，當張獻忠不斷收到大西政權的地方員被敵對力量殺死或者抓走的訊息時，又因為憤怒，時常遷怒當地百姓，因此他派出去反攻的軍隊，往往又在當地不分敵我不分良莠到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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