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蠢貨,讓我為了你們去忤逆朱先生?
聽到這話,孫力等人一愣,張導師平日裡雖然嚴厲,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天驕還算客氣,今日這是怎麼了,語氣竟然如此不悅。
“張執事誤會了,我等絕無干涉執法堂之意,只是為學院學子,憂心學風敗壞,故而來此表達立場。”
孫力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沒錯,我等是擔憂,若不嚴懲謝泗,日後有人爭相效仿,到時候,學院威嚴何在?”
在其後的一個青年與孫力關係比較近,當即附和道。
張執事冷眼掃過兩人,面不悅。
若是放在平日裡,這種事,他自會秉公理,即便謝家找人求,他也絕不會徇私。
但問題是那位的態度,就算在主城中的學院執法堂,也不敢違逆,更何況是他?
“學院自有分寸,不必你們心。”
一旁,陳鋒冷哼一聲,道。
他才是被頂撞的當事人,連他都沒有去追究,這幾個小輩倒還指手畫腳上了?
“陳教,不知謝泗何在?”
孫力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
“孫力。”
陳鋒眉頭一皺,“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吧,本教還需要向你彙報不?”
孫力軀一,他也曾在陳鋒手下過訓導,即便如今已經接近四級武者,但是,面對他時,依舊有種發自心的敬畏。
“兩位導師,謝泗已經走了?”
孫力一咬牙,著頭皮問道。
“他另外有事,我准許他離開的,怎麼,你還要刨究底嗎?”
張導師已經明顯不悅,也懶得去遮遮掩掩。
“走了?”
孫力和後的幾位天驕神一變,想到在執法堂門口見到的那道背影,還真是謝泗?
這廝不僅屁事沒有,才多久,就這樣走了?
這種重罪,換他們,就算不被逐出學院,至也要被關一段時間閉吧?
謝泗這廝,憑啥啊?
“謝泗之事,執法堂自會公示罰結果,爾等無需在此喧譁,沒什麼事就散了吧,把心思都放在自己的修煉上,莫要整日盯著他人不放,自誤前程。”
張導師擺了擺手,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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