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組的巡邏隊,僅被安排在一段城牆上執行任務,許多區域都由城防軍負責鎮守,他們甚至不被允許靠近。
“這是把公民當炮灰嗎?”
徐煜心中低喃一聲,在這個高度,尋常墟很難及他們的防線,但是,同樣,如果能及這個高度的墟,必然是高階存在,一旦發戰鬥,普通二級武者的公民,幾乎沒有毫反抗能力。
他們的存在,真的能起到防的作用嗎?
許多公民也抱有同樣的想法,認為這只是城防軍的演練罷了,他們只需要配合走走過場。
一夜過去。
徐煜並未發現異常靜,跟隨著隊伍下城。
不過,就在他準備走下城梯時,餘忽然瞥見東邊方向的天際泛起一暗紅,但是隔得太遠,又與朝霞混雜,難以分清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沒事吧?”
見到徐煜回來,徐母擔心的問道。
以前生活在外區時,老徐一家最大的願就是有朝一日能進壁壘裡生活,有鋼鐵城牆庇護,不必再擔驚怕。
但是,見到徐煜被強制徵召參與城防,才意識到,在壁壘裡,居然也會有如此危險。
“沒事,就是參與巡邏,連墟的影子都沒瞧見。”
徐煜儘可能的說得輕鬆些,不想讓家人擔心。
,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他不想讓家人們承這份恐懼,就算真到了那時候,他也會站在最前方,儘量護住家人周全。
“哦,那就好,那就好。”
徐母暗自鬆了一口氣。
徐父和大伯相視一眼,卻並未出如釋重負的神,他們深知,壁壘裡的大人不會無故徵召普通公民參與城防,這背後必然藏著他們尚未察覺的危機。
而且,他們也明白徐煜的子,知道他向來報喜不報憂。
“先去準備早飯吧,我和小煜去趟市場。”
徐父沉聲開口,道。
徐母點了點頭,轉走進廚房忙碌起來。
徐父和大伯兩人相視一眼,帶著徐煜走出家門。
“小煜,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伯沉聲問道。
徐煜沉默片刻,父親和大伯畢竟在礦場上工作了大半輩子,見識過真正的危險,也清楚那些大人不會輕易用普通公民的道理。
想要瞞也無濟於事,他索將“”的事告訴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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