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景雲?!”
白袍男子面一凝,目陡然朝著前方看去,不知何時,在院裡出現了一道蒼老的影。
“好久沒聽人起這個名字,白家已經為過去了,老夫‘朱先生’就好。”
朱先生緩步走來,那張素來和藹的面容,此刻卻帶著一抹難掩的寒意。
“朱,朱先生,你這是何意?”
良曉傑瞳孔驟,聲音都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懼。
他有想過,是這位存在察覺到了異常,但他並未想過,對方暗中出手限制了他的陣法之後,居然親自現。
“何意?”
朱先生目緩緩落在他手中的水晶球上,聲音清冷:“就憑你妄圖以同族祭煉邪陣,便該誅。”
“本沒有違反任何律法,而且,你已經不是武道學院之人,無權干涉我良家如何行事。”
良曉傑沉喝一聲,道。
“律法?”
朱先生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老夫行事,向來只看心,今日看你不爽,便順手清理了。”
“朱先生,主此舉是有些不妥,不過,當前,還先生以大局為重。”
白袍男子面一變,提醒道。
他不像良曉傑那麼愚蠢,沒有去搬出良家與孫家的名頭來威懾對方,畢竟,對方的份和實力擺在那裡,別說招惹財閥了,這貨當初可是連財閥家主都捅了三劍的存在!
雖然如今沒落到一個連都沒渡過的壁壘,但是,那兇名依舊震懾人心。
“你孫小武,是吧?”
朱先生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道:“當日你在學院習,老夫留你一命,是念你天賦尚可,如今,你還敢威脅老夫了?”
“不敢。”
白袍男子面一變。
朱夫子冷哼一聲,沒有去搭理他,目落在良曉傑上:“老夫看出來了,你是打算等防線上的人都死完了,藉機收割全城,再出手對付。”
“你這心思,比殘暴的墟還要狠毒,老夫給過你機會了,你既然不珍惜,那便別怪老夫。”
“朱先生,你不能我,我是良家嫡系,待我淬鍊真,踏必將登臨巔峰!”
良曉傑聽出了他口中的殺意,軀一,臉陡然蒼白。
即便白家已經為過去,但是,這位巨擘的威勢依舊不容挑釁。
更可怕的是,看對方的模樣,本就沒打算留他命。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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