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謝家別墅小院。
謝泗的房門被一腳踹開,他猛然驚醒,向門口,見到是謝三叔,又重新倒回床上:“三叔,不是和你說了嗎?我累了幾天,需要靜養,別打擾我。”
“你還睡得下?學院都要將你除名了!”
謝三叔臉一黑,沉聲道。
“不會的。”
謝泗一頭埋在枕頭裡,悶聲道。
“你還有臉說不會?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謝三叔面鐵青,走進房間,看著賴在床上的謝泗,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不就是教訓了一個不長眼的孫家小子嗎?他孫家要報復,儘管來就是。”
謝泗悶聲說道,似乎毫不在意。
若在之前,他的確不敢正面與孫家惡,畢竟,後者與良家的關係,他們這些勢力都很清楚。
但是,如今第83號壁壘中,良家已經沒有立足之地,孫家也損失巨大。
他可不在乎孫家的報復。
“公然頂撞導師,毆打同門,質極其惡劣,即便你是謝家子弟,學院也絕不會姑息。”
“你可知,現在九大勢力聯名向學院施,要求對你嚴懲不貸?”
見到他依舊這般態度,謝三叔反而有些疑起來。
這小子平日裡可沒這麼氣,做事也很圓,怎麼突然如此強起來了?
該說不說,這才是謝家公子應有的氣度,就是,這般轉變實在太快了,讓他有些無法理解謝泗哪來的底氣。
謝泗終於忍不了他的嘮叨,坐起來,臉上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三叔,你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學院為什麼沒有強行將我抓去?”
謝三叔眼瞳一,這正是他疑的地方。
據說這小子昨天被陳鋒到執法堂去了,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這裡,比他還早。
這也是他昨天沒有質問謝泗的原因,他甚至都認為那是別人汙衊,畢竟,謝泗真敢做這事,哪還有機會回到這裡。
“小爺我上頭有人罩著!”
謝泗指了指天花板,咧一笑。
謝三叔面一沉,一掌就扇在他腦門上。
“嘶,痛!”
謝泗捂著腦袋,齜牙咧。
“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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