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謝一發被他們架住的話,他絕對會跑到他面前來抱住他的。
饒是在座的眾人都見識過大場面,也是被謝億發的舉搞的一愣。
江辰記得徐明浩提的報告上說過,謝億發大概用各種辦法差不多挪用了兩億港元左右。
江辰沉思片刻,決定先看看他怎麼說後再做決定。
江辰開口了:“你說說,你能提供什麼證據?憑什麼這麼一口咬定伯宜群勾結外面勢力?”
江辰不會是聽信謝億發的一面之詞,因為就連季軍也沒查出來伯宜群有著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
謝億發大聲喊道;
“江董!”
“我說的話句句屬實啊!”
“只要你答應我,不追究我挪用資金的問題,我就不用坐牢!而且我檢舉伯宜群也屬於有功!”
他一想到自己要坐牢的畫面,整個人又是痛哭流涕,他還有好多好的生活沒有,車子,模……
“我求求您了,放過我,我真的不想坐牢!”
江辰眉頭一皺,想起資料上寫著他39歲,沒想到人到中年的謝億發竟然如此不堪。
他開口冷聲道:“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先說,說了我會考慮追不追究你的問題。”
謝億發被江辰冷冰冰的話打斷,他整個人就像被遏制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哭喊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鼻涕泡都流出來了,眼眶紅紅的看著江辰,他幾乎是用著哀求的語氣說道:“江董,我求您,只要您答應不追究我我一定說出來,我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江辰見他這副模樣真的是對他無語至極,這個人真的是太不堪了,竟然求他到了這個地步。
江辰想到如今他幾乎是沒花費什麼錢就拿下了剩下的份(除了伯宜群手裡的),謝億發貪的兩個億也可以不怎麼追究,但前提是謝億發是真的有他所說的證據。
他思索片刻對著何先傑說道:“何督察,如果我不追究他挪用公司財產他會坐牢嗎?”
何先傑聞言,認真的對著江辰說道:“江董,按照港城法律規定,就算您不追究謝億發,但他造公司鉅額財產是既定事實,按照法律也是要追究他的責任。”
聽到這江辰皺眉,這個何先傑不知道順著我的話說下去嗎?
但何先傑又話鋒一轉。
他笑著說道:“因為颱風的原因,我們這兩天做的一切都是先做後面才補辦手續的……”
說到這裡時,他做了個手指向天花板的作,然後搖搖頭;
然後不聲的拍馬屁道:“但是如果是江董說的話……您說怎麼理就行。”
聽到這,看著他的作江辰也是一笑,他明白何先傑的意思了。
無非就是說,這裡的事完全還沒有上報,一切都有作空間。
何先傑之所以會這麼說,也是因為如果伯宜群真的是一條大魚的話,抓他一個人的功勞就能抵過這兩天所有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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