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繼續分析:“其次是政策與人才。深城對新能源車企的扶持政策更細化,人才引進補力度大,尤其對高階技與營銷人才的吸引力更強。”
“江南雖在政策力度上稍遜,但生活本低於深城,對穩定基層員工更友好,且臨近長三角經濟圈,後續拓展華東市場也更便捷。”
最後,朱喆抬頭看向江辰,補充道:“還有長期戰略,若咱們計劃主攻南方市場,深城的區位優勢更明顯,便於輻珠三角,若想兼顧華東、華中市場,江南的地理位置更居中,流與市場覆蓋本更低……不過這一切,還要看您對星河汽車的長期佈局側重在哪塊。”
江辰靜靜聽著,眼底閃過一讚許,對於朱喆的回答他很滿意。
的分析雖不算面面俱到,卻能抓住核心維度,並且條理清晰講出來,顯然是認真思考過,而非只是隨口應付。
江辰順著的思路往下說:“你提到的點都在關鍵上,尤其是產業資源與戰略佈局的關聯,很重要。”
“深城的優勢在於產業叢集與政策紅利,能讓我們快速融行業核心圈,但前期落地本高,團隊遷移也需要時間。”
“江南的優勢是現的,生產與團隊基礎都在,能快速啟總部建設,但長期來看,產業資源集度不如深城。”
江辰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語氣多了幾分篤定:“這樣,你回去後做兩份詳細分析報告,一份是深城與江南的選址優劣勢對比,附上兩地最新的新能源產業政策,土地本與人才資料。”
“另一份是雙中心的可行方案,比如將生產基地留在江南,總部與研發中心設在深城,兼顧資源與本。三天後給我,咱們再敲定最終方向。”
朱喆立刻拿出平板記錄,應聲回道:“明白江董,我今晚就啟調研,確保按時提報告。”
江辰微微頷首,開始了閉目歇息。
……
就在他閉幕歇息的時候,一則訊息傳來,打斷了江辰本來想在江南停留兩天的計劃,來不及多想,他當即帶著朱喆等人連夜趕往機場,啟程返回深城。
泥轟託由塔正式向東京地方法院提起訴訟,以固態電池技專利侵權為由起訴星河集團,索賠金額高達500億刀勒。
簡單來說星河集團被人告了。
這則訊息打的江辰有點措手不及,季軍在電話裡說明,集團已經收到了東京法院過國際司法渠道寄送過來的傳票。
江辰知道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荒謬和可笑。
別人不知道,他江辰還不知道嗎?
系統獎勵的這份固態電池技,與世界各國主流研發固態電池的方向完全不同。
如果要說是什麼區別,就好刀和劍的區別,雖然都是兵,雖然都是以戰勝敵人為目的,但是兩者使用手段完全不同。
核心原理和技天差地別,何來的侵權之說。
更搞笑的是什麼?託由塔竟然還是向泥轟當地的東京法院起訴。
但這反常的舉也讓江辰忽然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
在飛機上,江辰皺著眉頭,反覆思索。
他一直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狀告他們專利侵權,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早不起訴,晚不起訴,偏偏在國家全面支援固態電池產業升級,在星河和你們檸檬時代推進產能的時候發難,這其中的深意,就很耐人尋味了。
“據可靠報,這次拖油塔作不是偶然,他們的目的也不單單是星河集團,本質上是衝著咱們國家整個固態電池產業升級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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