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到達了雲海大酒店。
雲海大酒店,是雲家早期投資深城的產業,可以說它見證了深城的發展,從一個小漁村發展為今天的國際大都市。
雖說雲海大酒店是雲家的產業,但是早就被雲天雄將該產業分配給了三房雲天浩一家。
這些年隨著深城發展,各路品牌五星級、六星級酒店紛紛落地,雲海大酒店漸漸沒了當年的風,再也不是富豪們來深城的首選。
但對於一些深城的富豪和港商來說它還是有一些特殊的地位的,因為他們在這裡或多或都促了一個時代的發展,談了一筆筆的生意,見證了彼此的發家史。
車隊緩緩駛雲海大酒店的停車場,黑幻影、大G與路虎衛士110依次停下,車在正午下泛著冷,漆面映出周圍的綠植與建築,著幾分沉穩的貴氣。
隨其後的兩輛黑商務車同步停穩,車門幾乎同時拉開,鄭言帶著10名著黑西裝、耳戴微型通訊的保鏢們迅速下車,作利落如訓練有素的獵豹。
他們沒有多餘作,立刻呈扇形散開,目銳利地掃過停車場每個角落,從遠的保安亭到近的垃圾桶,連遊的服務生都沒放過,穩穩將江朝、趙芬與江言護在中間。
這是江辰特意叮囑的,他家人的安全,容不得半點馬虎。
酒店門口,總經理雲喬早已帶著兩名大堂經理等候。
他穿一筆的深灰定製西裝,袖口出緻的腕錶,看見雲天南從幻影駕駛座上下來,雲喬立刻快步迎上前,腰彎得恰到好,臉上堆著恭敬又不失分寸的笑:“天南叔,您可算到了!我一收到訊息,就把觀海閣包廂留出來了,那是咱們酒店視野最好的包廂,能看見大半個南海灣的景緻,您以前來也最待那兒。”
雲天南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疏離客套,卻刻意側讓出位置,將後的江朝與趙芬引到前,姿態放得極低:
“這位是江朝先生,這位是江太太,今天主要是帶江先生一家來嚐嚐鮮,喬侄,菜品按最高規格來,食材要最新鮮的,別出任何岔子。”
江朝擺了擺手,語氣隨和:“不用太麻煩,家常口味就好,人多熱鬧,太拘謹反而不自在。”
趙芬也笑著附和,目掃過酒店門口的老式旋轉門與兩側的綠植,眼底帶著幾分好奇:“這酒店看著有些年頭了,倒有韻味的。”
雲喬立刻接話,一邊引著眾人往大堂走,一邊稔地介紹:“趙阿姨您眼真好!這酒店是咱們雲家三十多年前投的,是深城第一家五星級酒店。”
“當年不港商來深城闖事業,第一站就在這兒落腳,多大生意都是在這兒談的,我們還接待過不國家元首,連那位偉人也曾在我們這裡住過。”
此話一齣,趙芬心裡暗暗咋舌,原來雲家這家酒店有這麼大的來頭。
說話間,眾人已經走進大堂。
頭頂的水晶吊燈折出暖黃的,灑在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行人的影。
幾名穿著黑長制服的服務生恭敬地站在兩側,見眾人進來,齊齊躬問好,聲音清脆又整齊:“歡迎各位貴賓!”
鄭言帶著保鏢始終保持兩步距離,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目警惕地掠過大堂裡零星的客人。
但凡有人多看他們一眼,他的視線都會多停留半秒,手無意識地搭在腰間,直到確認對方只是普通客人,才緩緩移開目。
雲嘉瑤跟在隊伍最後,看著雲嘉欣被江家眾人溫和對待、眼底滿是憧憬的模樣,再想到昨晚自己和說的那一番話天真的模樣心底就一陣發堵。
又瞥見李婉兒時不時一下脖子上的帝王綠佛牌、還對著大堂牆壁上的鏡子整理妝容的得意模樣,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不屑,腳步不自覺慢了半拍。
雲天南餘瞥見的小作,回頭遞去一個冰冷的警告眼神,那眼神里的狠勁讓雲佳瑤心頭一凜,才不不願地加快腳步,抿著跟上隊伍。
很快到了專屬電梯前,雲喬快步上前按下頂層按鈕,側站在一旁,笑著補充:“觀海閣在頂層,是獨立電梯直達,私特別好,不會有外人打擾。我跟您幾位一起上去,正好看看包廂佈置合不合心意,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咱們隨時吩咐服務生。”
電梯門緩緩開啟,鄭言第一時間上前,彎腰檢查了轎廂部,從角落的隙到頂部的燈槽,都仔細掃過一遍,確認沒有異常後,才側示意江朝和趙芬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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