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阿諾德轉過,看到推門而的中年男人,眼底泛起一欣。
男人著筆的黑西裝,虎背熊腰,眉宇間承襲了阿諾德的沉穩銳利,正是他的大兒子,阿爾弗雷德·布蘭度。
也是這一代的核心員之一。
“父親,南非基地的季度軍備報告已經整理完畢,您要現在過目嗎?”
阿爾弗雷德步伐穩健地走進來,將一份加檔案放在辦公桌上,語氣恭敬卻不失幹練。
作為阿諾德一手培養的繼承人,阿爾弗雷德從小便接焰鋒國際的核心事務,通作戰指揮與商業運營,早已是族外公認的完接班人,也註定要接過布蘭度家族世代傳承的秘使命。
阿諾德看著兒子穩重的模樣,微微點頭:“放在那裡吧。”
他頓了頓,目落在西裝前彆著的“焰鋒”徽章上,忽然開口:“阿爾弗雷德,你還記得我們布蘭度家族與焰鋒的意義嗎?”
阿爾弗雷德一怔,隨即肅容頷首:“記得。對外,我們是合規的防務服務商,以‘安全守護’為名;但對,‘焰’是布蘭度家族的象徵,代表著如火炬般的傳承與信仰,‘鋒’是我們的使命,如利劍般準執行與絕對守護。您說過,焰鋒從不是布蘭度的私產,我們是‘火焰的守護者,利劍的執掌者’,只為等待真正的主人降臨。”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不帶任何的指令突然同時湧阿諾德與阿爾弗雷德的腦海,如同烙印般刻在靈魂深:
【焰鋒國際防務集團百分百控制權移完,即刻向主人效忠,聽從其一切指令。】
指令中附帶了江辰的樣貌、份資訊與聯絡方式,年輕的東方面孔,沉穩篤定的眼神,眉宇間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父子二人同時渾一震,阿諾德猛地扶住辦公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蒼老的眼眸中閃過震驚、敬畏,還有一如釋重負的釋然,而阿爾弗雷德則面錯愕,下意識地看向父親。
阿諾德瞬間想起了自己父親臨終前的囑託。那個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老人,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老人。
父親曾私下告訴他,自己是被“無上存在”(系統)從另一個世界強行召喚而來,畢生使命就是替“真正的主人”守護並壯大焰鋒。
“阿諾德,”父親當時攥著他的手,聲音帶著越世界的疲憊與鄭重,“我死後,靈魂會被帶回原來的世界。你要接過使命,還要教會你的孩子,你孩子的孩子,等那個真正的主人出現。他是被選中的人,當他的資訊烙印在你們腦海時,就把焰鋒完整給他,這是我們家族世代的宿命,也是我回歸故土的唯一條件。”
當年的阿諾德雖似懂非懂,卻將這番話刻進了骨髓。
如今,腦海中那道來自“無上存在”的指令,還有主人清晰無比的模樣,讓所有疑瞬間煙消雲散。
近百年的等待,那把傳承的“火焰利劍”,終於等到了真正的執掌者!
阿諾德沒有毫遲疑,拿起辦公桌上的加衛星電話,抖著手按下了指令中附帶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
他立刻收斂了所有緒,用恭敬到極致的語氣說道:“尊敬的主人,我是阿諾德·布蘭度,焰鋒國際防務集團現任管理者。恭迎您的迴歸,布蘭度家族為這一天等待了近百年了!”
“火焰將為您燃燒,利劍將為您出鞘,集團的一切軍備、報、資源,皆由您掌控,我、與布蘭度家族以及六萬兩千名僱員,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阿爾弗雷德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前所未有的謙卑姿態,著腦海中指令的神聖與威嚴,終於完全相信了那些世代相傳的秘,眼底漸漸燃起敬畏之。
電話那頭的江辰正梳理著焰鋒的資料,突如其來的來電讓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聽著阿諾德恭敬到近乎謙卑的語氣,著那越萬里的絕對臣服,他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語氣沉穩有力:“阿諾德族長,不必多禮。”
頓了頓,他繼續下達指令:“先按原計劃維持集團運轉,對外繼續以‘防務服務商’名義行事,後續指令,我會另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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