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城的田埂上，麥浪翻滾著金的波濤。曹復踩著晨走來，腳沾著細碎的麥殼，指尖劃過飽滿的麥穗，麥芒的糙混著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
“安國君！今年收絕了！”曹遠扛著新合金鐮刀，快步從麥田裡走出，黝黑的臉上滿是汗珠，汗水滴在泥土裡，瞬間洇溼一小片，“新犁深耕後，麥子系壯，每畝比去年多收兩鬥！十二座城池的糧倉，都要堆不下了！”
曹復彎腰撿起一束麥穗，在掌心輕輕碎，飽滿的麥粒滾落，帶著淡淡的麥香。他數了數，每穗麥粒比往年多了三四粒，心裡嘀咕：這新合金農加曲轅犁，簡直是古代農業的“黑科技”，要是再配上化，產量還能再衝一波——可惜戰國沒有化工基礎，只能靠深耕和良種。
麥場上，農夫們正用新合金粒機粒。粒機的齒用新合金打造，轉時“咔噠”聲清脆，麥穗倒後，麥粒快速分離，秸稈被整齊地排出，效率比人工打場高了十倍不止。
一名老農夫坐在麥堆旁，手裡捧著一碗麥粥，喝得香甜，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安國君，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好的收！現在不僅能吃飽，還能把多餘的糧食賣掉，給孫子買學宮的筆墨！”
曹復笑著點頭，目掃過麥場邊緣的紡織作坊。幾名婦人正在用新改良的紡織機織布，織機的經線緯線排列整齊，新合金做的梭子穿梭自如，織布聲“嗡嗡”作響，比傳統織機快了不。
作坊裡，紡織工匠林氏正除錯織機，手上佈滿細的繭子，指尖沾著線，見曹復進來，立刻起行禮：“安國君，您改良的織機太好用了！以前一天織一匹布，現在能織三匹，而且布面更平整，也更鮮亮！”
曹復走到織機旁，看著穿梭的梭子。這織機是他借鑑現代織布機原理，將經線架抬高，用新合金做了腳踏板和齒，減了人工拉扯的力氣。他手了織好的麻布，質地細，比之前的麻布不。
“試試用蠶織錦。”曹複道，“魯國的蠶質量好，用這織機織錦，說不定能賣到各國，換取銅鐵和鹽。”
林氏眼睛一亮：“安國君說得是！屬下這就試試！要是能織出好錦，百姓們又多了一條生計！”
離開麥田，曹復前往學宮。技館裡，幾名學生圍著一臺奇怪的裝置忙碌，裝置用竹筒和新合金薄片製，一端在水裡，另一端連著帶刻度的木杆，木杆上掛著一塊浮石。
“安國君！”之前設計水車的學生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塊新合金薄片，上面刻著細的紋路，“這是我們做的‘測水’，能測量水位高低，還能據水位變化，預測旱澇！”
曹復湊近一看，竹筒裡的水面隨著浮石升降，木杆上的刻度清晰，新合金薄片起到了加固和防的作用。他想起現代的水位計，心裡暗道：這些學生舉一反三的能力真強，用戰國現有的材料，居然做出了簡易水位計。
“很好，給測水加裝一個警報裝置。”曹複道，“水位過高或過低時，浮石帶木杆，敲響旁邊的銅鈴，提醒百姓提前應對。”
學生連連點頭，立刻手修改：“多謝安國君指點！這樣一來，就算沒人盯著，也能及時發現水位變化了！”
學館，孔玉正在和學生們整理農書。竹簡上詳細記錄了新合金農的使用方法、二十四節氣的耕作要點，還有測水、水車的製作圖紙。孔玉見曹復進來，拱手道：“安國君，這農書整理好後，打算印刷百份，分發到各城，讓百姓們都能學習。”
“用活字印刷。”曹複道，“之前改良的泥活字，效率比雕版印刷高，還能重複使用。讓工匠們多刻些常用字，加快印刷速度。”
孔玉躬應道：“屬下明白！活字印刷確實方便，之前印學宮的教材，比雕版快了三倍！”
離開學宮時，已是午後。曹復沿著泗水岸邊行走，水面上的新合金戰船正在巡邏，船帆上的魯國旗幟迎風招展，銀灰的裝甲在下泛著冷。
石硯站在碼頭上，手裡拿著一塊新合金打造的船錨，見曹復過來，笑道：“安國君，新船錨做好了！比之前的石錨輕便，還更堅固，戰船停泊時更穩了！”
曹復接過船錨，掂量了一下，重量比石錨輕了一半，錨爪鋒利，上面刻著防紋路。他想起現代船錨的設計，心裡嘀咕：戰國的工匠只要給點思路，就能做出實用的東西，果然實踐出真知。
“讓水軍多演練幾次，悉新船錨的使用。”曹複道，“泗水航道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
“諾！”石硯點頭，轉下令讓士兵們演練。
曹復沿著河岸漫步，順手撿起一塊的鵝卵石，在掌心慢慢挲。照在水面上，波粼粼，岸邊的蘆葦隨風搖曳，帶著淡淡的清香。
走到一僻靜的河灣，曹復停下腳步。河底的泥沙被水流沖刷，出一塊奇怪的金屬片，金屬片泛著暗綠的澤，上面刻著一道扭曲的紋路，和潛龍會的蛇形紋有幾分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
他彎腰撿起金屬片，指尖到冰涼的金屬，上面的紋路糙，像是倉促刻的。金屬片的邊緣有磨損的痕跡，顯然在水裡泡了不時日。
曹復心裡一，掌心漸漸出汗。這河灣靠近鄒城，怎麼會有這樣的金屬片？難道是潛龍會的人之前留下的？還是有其他秘？
他將金屬片收好，指尖挲著紋路。這紋路比潛龍會的蛇形紋更復雜，像是某種暗號，又像是祭祀用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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