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有足夠時間施救卻不施救的人,跟兇手一樣罪惡。
“給我把鏟子,讓我把它埋了吧。”這是我能為它做得最後一件事了。
康彤正要答話,卻被何夢雨搶先一步說道:“抱歉,封總說,不能讓您邊出現任何尖銳危險的品。”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這兩個字!
我漠然地著前的兩個保鏢,彎腰去抱彎彎,沒有鏟子,我就用手挖,總要給它一安息的地方。
然而,何夢雨沒給我這樣的機會,上康彤,一起強行把我帶回了別墅。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手上和服上的,沒再掙扎,只是呆呆地看向門口。
彎彎也好,我爸媽也好,我都只能眼睜睜看他們去死,阻攔不了什麼,也幫不上什麼。
在封牧這裡,人命跟一條狗命也沒什麼區別。
過不了多久,等我生下孩子,對他沒了用,大概也會死在他手上。
我在客廳裡坐了許久,回臥室睡覺。
夢中,我爸媽的嘆氣聲、五還沒型的嬰兒的哭聲,還有狗聲織在一起,了我最大的夢魘。
加上我之前流產的那個孩子,我手上已經沾了三條人命了......
我接連三天,都在半夜從噩夢中醒來,然後就睜眼到天亮。白天,沒有彎彎再陪著我了,兩個保鏢也刻意避免跟我談。
“封總說,關係太過親近,不利於我們的工作。”
原來怕保鏢跟我太親近,放鬆監管啊!
我自嘲地笑笑,也沒抗議,只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其他時間就像個沒靈魂的娃娃一般,獨自呆坐著。
歉疚、絕、悔恨一點點侵蝕著我的每神經,讓我無法直起腰,近乎窒息。
我用力摳著掌心,手臂,只有摳出傷口那瞬間的痛,才能稍稍減緩口的憋悶。
見狀,何夢雨康彤將這件事彙報給了封牧。
晚上,封牧開車過來。他下車後,直奔客廳。
我吃完飯,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發呆,昏黃的燈下,我的形顯得瘦小無助。
不知怎的,封牧的心突然刺疼了一下,像是有針在扎。他強行下這莫名其妙的緒,走過去,暴地抓起我的手,擼起袖子。
——麻麻的掐痕,破損的痂正在凝結痂織在一起,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結滾了下,口倏地一陣窒息。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回手,漠然地仰頭著他。
“為了見我,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封牧涼聲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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