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廆眉頭鎖，蘇牧的觀點實在是令人難以接。
這就好像你大學畢業了，一個小學生跑過來告訴你，你學的東西都是錯的，而且從小學開始就學錯了。
這誰能接啊！！！
如果慕容廆是個老頑固，恐怕當場就要把這個孽徒逐出師門。
但這麼多年來，慕容廆為了系脾氣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所以反倒是可以認真思考蘇牧的話。
他搖頭道：“不對不對，一個水桶的容量，並不是由它的長板決定的，而是短板。”
蘇牧直起子，目如炬：“所以平庸！”
“老師，當今的系，除了您，還有誰能挑起大梁？？”
“這天下多是碌碌之輩，一輩子能夠做好一件事就已經不容易，如何能夠讓他們去做更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全都想要，最後只會什麼都握不住。”
慕容廆心如麻，今天是來收學生的，怎麼覺回到了當初被老師劈頭蓋臉噴唾沫的時候。
但小老頭突然發現了盲點，語氣古怪道：“你等等你等等，你這小子不正是按照師指南的標準來契約的嗎？”
“第一隻攻擊類，第二隻算是防類，第三隻準備契約療愈類或者飛行類。”
蘇牧理所當然道：“因為我是天才啊，我把握得住。”
“但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當我第一隻契約了赤絨虎之後，我剩下的都會以赤絨虎為核心去搭建隊伍。”
慕容廆角微微搐，活了快七十年，慕容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自信的人。
謙虛呢？矜持呢？
但慕容廆不得不承認的是，蘇牧確實是個天才。
蘇牧眨眼道：“老師您還是有些猶豫，不如我們做個實驗？”
慕容廆來了興致，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徒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蘇牧嘿嘿一笑：“今年已經來不及了，等到明年我上大學的時候，老師您和我尋兩個天賦相近的新生師。”
“我們以兩種理念去培養，看看到底哪種更適合師以後的道路。”
慕容廆揪著自己的小鬍子，語氣莫名：“你小子，才二階師，就想著收徒弟了？”
“不過對照實驗確實是個有效且直觀的辦法。”
“既然你這麼說了，為師再和你賭大點。”
蘇牧好奇道：“老師您準備怎麼賭？”
慕容廆豎起四手指：“為師是魔都大學系的院長，你的三師兄是系的教授。”
“如果明年學前你能達到四階，我將系的一半學生給你來帶，另一半給你的三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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