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六月初八,夜三更,利州城西別院臥房,月過窗欞灑在鋪著青綢的榻上,竹罐裡的香花飲還剩半盞餘溫,晚風從半掩的窗鑽進來,吹帳幔輕輕晃盪,連帶著空氣裡都纏了幾分慵懶的甜意。)
霍都聞言,眼前驟然一亮,方才還繃著的脊背竟不自覺鬆了半分,連眼底的恭謹都摻了些藏不住的熱切。他抬眼看向黃蓉,這才敢細細打量——往日里要麼是披著重甲、帶著鋒銳的模樣,要麼是端坐案前、算無策的姿態,便是偶爾流態,也多是帶著幾分刻意的拿,從未像此刻這般,連站都站不穩。
旁人只當黃蓉是公務繁雜累垮了子,哪裡知道這般脆弱的模樣,竟是剛和秦爺鬼混完,上還帶著未散的溫存餘韻,連腰腹間的痠都藏不住。這事別人不知,霍都卻看得明明白白,早在三月二十三那日,街角醉春樓裡,他便撞見過一次。
他還記得那天雨下得,黃蓉披著蓑從守軍大營出來,腳濺著泥點,袖口沾著雨珠,本是要去別院等他送信,卻鬼使神差掀了醉春樓的門簾。他提著食盒趕去時,剛到門口就撞見從樓裡出來,此前在窗邊,他已看清那與對坐的男人——寬肩窄腰,把玩玉骨折扇的模樣,正是秦爺。那時他攥著食盒指節泛白,滿是震驚與失態,可黃蓉卻半分慌沒有,只淡淡吩咐他回別院,從那時起,他便知黃蓉與秦爺的糾葛不一般。
自那以後他便留了一分心思在秦爺那兒。這秦爺來路不明,他可不想黃蓉出什麼意外,不得給留意一下這人的行蹤,看有甚可疑之。黃蓉邊的人,他若是跟蹤查探,黃蓉定然不允。可是對這秦爺就沒什麼忌諱了。這秦爺武功低微,拿手的不過是些風月伎倆,對子無往不利,對男人確是半點用也沒有。他跟蹤了幾次,看他逛書肆,進勾欄,藥鋪買藥,酒館打酒,他半點也沒發覺自己被跟蹤了。就因為跟蹤秦爺,他也沒得以清楚知曉黃蓉又跟他幽會了幾回。
如今再看眼前的黃蓉,撐著廊柱的指尖泛著淡,眉梢眼角裹著化不開的倦意,說話聲得像浸了的香花飲,這還是第一次主讓他近,更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出這般毫無招架之力的模樣,往日里那些只能在夜裡想想的念頭,此刻竟似要真真切切落了地。
霍都下心頭的躁,放輕腳步上前,先抬手托住黃蓉後頸的錦帕,指尖剛到布料,便覺底下的髮著氣。他作放得極輕,指尖順著錦帕邊緣找到挽著的結,一點點拆開,待最後一縷繩結鬆開,錦帕便從黃蓉腦後落,攥在他掌心時還帶著的溫度。原本被牢牢裹住的長髮瞬間散開,盡數披在肩頭與後背,髮溼得能約攥出些氣,伴著上蒸騰的溫,一馥郁的髮香撲面而來,中人慾醉。幾縷溼發蹭過黃蓉的脖頸時,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語漫聲地道:“給你了。”
霍都聞言一怔,隨即心頭狂喜,連指尖都微微發,哪裡敢耽擱,連忙將錦帕攥在手裡,飛快地揣進懷中,似是怕晚了半分,黃蓉便會反悔。那錦帕著他的襟,還帶著黃蓉的溫與髮香,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鄭重。
“姑娘忍忍,馬上就好。”霍都的聲音比往日低了些,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再抬手時,輕輕將黃蓉頰邊著臉的溼發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蹭過的耳垂,只覺一片溫熱。
黃蓉被他蹭得子又了,撐著廊柱的手再也使不上力氣,索往他邊靠了靠,聲音裡滿是不耐的乏累:“好了便快些,我都麻了。”
霍都哪敢耽擱,立刻俯,手臂輕輕環住黃蓉的膝彎和脊背,小心翼翼地將抱起。手的重量很輕,比他預想中還要,黃蓉的頭不自覺靠在他的肩頭,溼發蹭過他的脖頸,帶著淡淡的香氛氣與氣,混著香花飲的甜香,竟讓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稍一用力,就碎了懷裡的人。
“姑娘放心,屬下慢些走。”霍都低頭,能清晰看見黃蓉垂著的眼睫,纖長的睫在月下投出淡淡的影,連鼻尖都泛著淡淡的紅。他抱著黃蓉往臥房走,腳步輕得像怕踩碎了地上的月,心裡卻翻江倒海——今日這錦帕,這一抱,往後怕是再也忘不了了。
踏臥房,霍都先將黃蓉輕輕放在榻邊,待坐穩,才繞到後,抬手去解腰間的錦帶。指尖剛到錦帶的結,他便覺心跳了一拍,待指尖微微用力,錦帶一鬆,黃蓉上的外袍便順著肩頭緩緩落,出裡面月白的中。中料子輕薄,在上,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腹間的纖細、肩頭的圓潤,都在月下著淡淡的瑩。
霍都的目瞬間就黏在了的肩頭,結不控制地上下滾著,連呼吸都重了幾分。可他不敢太急,生怕惹得黃蓉不快,只強著心頭的燥熱,小心翼翼地將外袍往肘部褪去,指尖掠過的肩頭時,故意在腰側輕輕蹭了蹭。
黃蓉被這微涼的弄得輕了一下,往榻裡了,卻沒推開他,只是懶懶地抬了抬下,咬著輕輕哼了一聲,聲音裡裹著幾分嗔怪,又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痠:“慢死了。”
這話落在霍都耳裡,反倒像是縱容。他膽子這才大了些,俯將的外袍徹底剝下,又手去解中的袢帶,指尖劃過前的時,覺懷裡的人輕輕哼了一聲,得像沒了骨頭,霍都登時頓住。
“姑娘……”霍都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底的火焰越燒越旺,看著慵懶地靠在榻上,任他擺弄的模樣,只覺得渾的都在往頭上湧。
黃蓉閉著眼,著他略顯生又遲疑的作,心裡暗笑——這霍都果然是沒膽子的自己哼了一聲就不敢了,就讓他慢慢來,省得手,正好趁機歇口氣。至於此刻,就讓這王子好好“表現”吧。
待外袍徹底從黃蓉臂間褪下,霍都將搭在榻邊的架上,轉再看向榻上的人時,霍都的呼吸猛地一滯,眼底的燥熱再也藏不住,月過窗欞灑進來,落在黃蓉的肩頭,勾勒出細膩的,連帶著頸側未散的薄紅都染上了層。中被他半褪到腰間,出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揣著兩團溫熱的玉,晃得他眼都花了。
懶洋洋地靠在榻上,眼睫半垂,遮住眼底的緒,小巧的下和微張的瓣,角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腰肢得像沒骨頭,被中布料半遮半掩,約能看見腰線往下的曲線,得人想手去探。
最勾人的是那雙眼,抬眼時波流轉,帶著點剛被“澆灌”過的水潤,明明沒說什麼,卻像有鉤子似的纏在霍都心上。褪去的泛著淡淡的,是今天在秦爺那裡翻紅浪時留下的痕跡,混著上甜膩的脂香,讓整個人都著異樣的魅,慵懶又放肆,看得霍都渾發燙,連指尖都在抖。
他從沒想過清冷幹練的黃軍師,褪去鎧甲和外袍後會是這副模樣——像朵開得正豔的花,明明帶著刺,卻偏要往人心裡鑽,勾得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抹魅狠狠進骨裡。
黃蓉半眯著眼,著霍都指尖的微涼劃過,心裡暗暗想著——自己是利落爽快,被人伺候著寬卻是另一番滋味。
往日里自己換,向來作麻利,繫帶一解、外袍一甩,片刻就能收拾妥當,哪有這般磨磨蹭蹭的功夫。可此刻被霍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指尖笨拙地解著袢帶,連帶著呼吸都帶著點張的急促,倒讓生出幾分別樣的慵懶來。
自己時,眼裡只有“省事”二字,裳不過是遮的件;可被他親手褪去,那指尖的、他眼裡掩飾不住的灼熱,還有布料落時驟然接空氣的微涼,混在一起竟生出種秘的刺激。彷彿連帶著上的痠都被這慢騰騰的作放大了,每一寸都變得格外敏,連他不經意間蹭過腰側的力道,都能讓輕著哼出聲。
霍都顯然也察覺了的縱容,作越發輕,眼神黏在的上,像要把這副模樣刻進骨子裡。黃蓉看著他又不敢造次的樣子,忽然覺得這“甜頭”給得倒不虧——自己手哪有這般省心,還能順便看場好戲,等會兒應付起來也更省力些。
裳落盡時,往榻上了,著他灼熱的目掃過全,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果然,被人伺候著,比自己手要“有趣”多了。
霍都的心跳得像擂鼓,指尖到黃蓉時,連呼吸都忘了穩。貴為王子他哪裡伺候過子寬,往日里對那些獻殷勤的侍都懶得多看,可此刻親手褪去黃蓉的,看著布料一寸寸過的肩頭、腰側,出底下細膩的,只覺得渾的都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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