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二十五)襄園思擾:疆土安時心難安,舊錯纏耳意難平(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襄郭府午後庭院,秋末風涼,梧桐葉簌簌往下落,幾片打著旋兒飄在石桌上,沾著點未乾的水。郭靖著半塊未吃完的麥餅,目著四川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沿——蓉兒去四川已有三日,他明知有做軍師,再加上呂文德的兵力,川蜀形勢必定能穩下來,可心裡那子不安穩,卻像藤蔓似的纏得人發悶。)

風捲著落葉飄過腳邊,郭靖,腦海裡竟不控地晃出畫面——不是川蜀的戰事,而是蓉兒在呂文德下的聲。他不是沒聽過,去年九月十四,他和莫愁剛到襄,滿心焦急想找呂文德問清戰事,卻見呂文德急匆匆出府,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一路追到竹林別院。隔著半人高的院牆,裡面的靜清晰得刺耳,蓉兒那帶著意的輕,混著呂文德的低語,像針似的扎進他耳朵裡,直到現在,一想起來,心還像被攥了似的疼。

今年初兩人和好時,蓉兒說得明明白白:“和好可以,可我這子,想找樂子、想找男人,你管不著。”他當時點頭應了,可應下歸應下,心裡怎能舒服?他是男人,是曾與蓉兒生死與共的人,如今眼睜睜看著跟別人溫存,連半句阻攔的話都不能說,這份憋屈,快把他憋得不過氣。

可他沒辦法。畢竟錯先在他——嘉興那場決裂,蓉兒把心掏出來,自揭那些被輕薄的傷疤,哭著問他是不是嫌髒了,他卻愣在原地,沒第一時間抱住、沒說一句安的話。就因為那片刻的遲疑,讓蓉兒徹底寒了心,也讓他丟了管束的資格。如今這份“管不著”,是他自己欠的債,再難嚥,也得嚥下去。

李莫愁端著杯熱茶走過來時,郭靖抬眼去,心裡猛地一——莫愁今日穿了件水紅衫子,鬢邊簪著支銀珠花,是蓉兒三月婚時送的,米粒大的銀珠串小巧的花形,襯得眉眼愈發。秋末的風拂過,珠花輕輕晃著,映著日閃著細弱的。論容貌,是比蓉兒略遜半分,可那份從骨子裡出來的意,卻比蓉兒更勝一籌:眼尾輕輕上挑時帶點勾人,說話時瓣彎起的弧度得像糖,連手遞茶的作,指尖都帶著點不自覺的勁,看得他心頭微微發燙。

他瞬間醒過神——當年虧了蓉兒,是他一輩子的悔;如今莫愁在邊,他怎能重蹈覆轍,再虧了

李莫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郭靖這人心實,心裡藏不住事,眼底那點鬱結,全是因蓉兒而起。知道他不安的由,知道他既愧於當年的遲疑,又酸著蓉兒與呂文德的牽扯,更明白三月婚後,雖有蓉兒刻意推讓,讓他多和自己溫存,可終究是兩一夫,從沒想過獨佔,心裡卻難免存著幾分缺憾。如今蓉兒去了四川,既是為了國事,也是有意給機會,讓多沾些他的溫,這份心意,懂,也想好好接住,替他補補心裡的空。

“靖哥哥,發什麼呆呢?”把茶盞遞到他手裡,指尖輕輕繃的手背,語氣得像午後的風,“川蜀那邊有蓉兒在,呂文德不敢怠慢,你放寬心。”說著,順勢要坐在他側,手幫他理了理皺襟,作溫得不像話,“夜裡我給你燉了當歸羊湯。”

郭靖握著茶盞的手猛地一,心裡瞬間門兒清——羊本就溫補,加了當歸更是大補,莫愁這話哪裡是說湯,分明是藉著湯意,要好好“補”他,也補兩人這些日子的缺憾。他沒再遲疑,不等李莫愁坐穩,手就將攔腰抱起,穩穩放在自己膝頭。石凳微涼,可懷裡人的乎乎的,水紅衫子蹭著他的手臂,鬢邊銀珠花晃著細,連帶著上的脂氣都撲進了懷裡,暖得他心口發

李莫愁輕“呀”一聲,手忙腳地扶住他的肩膀,眼尾瞬間染了,卻沒掙扎,只乖乖靠在他懷裡,聲音得像棉花:“靖哥哥……”

“我知道。”郭靖打斷,聲音比往常沉了些,低頭看著鬢邊的銀珠花,指尖輕輕,“你心思,我懂。”他不會再像對蓉兒那樣遲鈍,眼前人的溫,他得接住,得握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想。”郭靖聲音低啞,沒說想什麼,可李莫愁懂。沒再提蓉兒,也沒提呂文德,只手拿過石桌上的麥餅,掰了一小塊遞到他邊,眼尾勾著笑,意更濃:“先吃點東西墊墊,空著肚子熬不住。蓉兒走時特意囑咐我,讓我好好照看你,這也是……想讓咱們倆多些自在。”

郭靖張口接住麥餅,手臂收,把人抱得更穩,心裡的鬱結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滿當當的暖意——他不能再像對蓉兒那樣,讓莫愁半分委屈。風又起了,梧桐葉落得更急,李莫愁鬢邊的銀珠花晃得更歡,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手背。郭靖又帶的側臉,忽然覺得,蓉兒遠走四川,既是為了戰事,也是為了讓他看清:眼前人該珍惜,不能再讓憾重演。他低頭,鼻尖蹭了蹭的發頂,沒再多說,只抱著著四川的方向,用這份實實在在的暖意,一點點熨帖著心裡的褶皺,也守著這份難得的、只屬於兩人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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