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覺,就像是有人拿著全世界最頂級的補品,不計本地往他裡塞。
邏輯校準者734那完無瑕的,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抖。
它那的頭顱上,裂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不可能……不可能!邏輯錯誤!因果倒置!”
它發出的資訊流,充滿了混與自我否定。它本應抹除一切的最終殺招,不僅沒有傷到對方分毫,反而讓對方以一種它無法理解的方式,瘋狂地變強!
這就像它試圖刪除一個檔案,結果那個檔案不但沒被刪除,反而開始瘋狂自我複製,瞬間佔滿了它所有的碟空間。
“你的‘歸零’,味道還不錯。”吳迪終於抬起眼,看向那臺已經瀕臨崩潰的邏輯機,臉上帶著一玩味的笑意,“就是有點單調,吃多了容易膩。還有別的口味嗎?”
“還有別的口味嗎?”
吳迪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像是一道無法被解碼的病毒程式,徹底擊潰了邏輯校準者734的中央理。
“錯誤……公理被汙染……請求……請求格式化本機……”
734的如同訊號不良的影像,開始劇烈地閃爍,態金屬的表面泛起無數混的波紋。它那代表著絕對秩序的軀,此刻卻充滿了無序的混。
它無法理解。
它的攻擊,是基於“最終公理”的絕對抹除權能,是宇宙秩序的現。在它的認知裡,不存在任何東西可以抵抗這種權能,更不用說將其扭曲、利用。
吳迪的存在,從本上否定了它所認知的一切。
“看來是沒有了。”吳迪有些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這個新來的傢伙能帶來點不一樣的“食材”,結果還是換湯不換藥,只是把“吞噬”換了“刪除”,本質上依舊是簡單暴的“減法”。
而他,已經開始領悟“加法”與“乘法”的樂趣。
就在吳迪覺得這場鬧劇該結束時,邏輯校準者734的閃爍突然停止了。
它的重新穩定下來,頭顱上的裂不再擴大,反而被一種更加深沉的,近乎黑的芒所填充。
一比之前冰冷、死寂千萬倍的氣息,從它瀰漫開來。
“啟……‘絕對悖論’協議。”
734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電子合音,而是變了一種混合了億萬種雜音的,令人瘋狂的低語。
“如果‘存在’本就是錯誤,那麼,就讓‘不存在’為唯一的‘真實’。”
它的開始溶解,不再是態金屬,而是化作一個純粹的、不斷向坍的“黑點”。
那個黑點,散發著極致的吸引力,它並非在吸引質或能量,而是在吸引“概念”。
空間、時間、因果、邏輯……食堂的一切“概念”,都開始被扭曲,被拉扯,瘋狂地湧向那個黑點。
祝融曦驚恐地發現,小本本上剛剛寫下的文字,正在一個個地分解、剝離,化作最原始的筆畫,被那個黑點吸走。
對“記錄”這個行為的認知,正在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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