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昊走向替補席時，斯臺普斯中心的掌聲持續了整整30秒。不是普通的歡呼，是某種近乎崇拜的掌聲——對一個拖著一條傷，卻在最關鍵時刻用對手的招牌作把對手打停的英雄的致敬。
庫裡也走向勇士替補席，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格林迎上來：“斯芬，那小子——”
“我知道。”庫裡打斷他，接過巾了汗，“他不但能模仿，還能看穿我還沒在比賽中用過的作。”
“這怎麼可能？”湯普森皺眉。
庫裡看向湖人替補席，林昊正坐下接冰敷，左小上的淤傷已經紫得發黑。但那個年輕人的眼神依然明亮，明亮得像能看穿一切。
“我不知道。”庫裡說，然後看向科爾，“教練，我們需要改變策略了。不能讓他再這麼投下去。”
科爾在白板上快速畫著：“接下來我們打Box-1。四個人聯防，一個人全場林昊。我要讓他連線球都困難。”
“那其他人呢？”格林問。
“放空。”科爾咬牙，“放空尼克·楊，放空韋斯利·約翰遜，甚至放空保羅·加索爾。我要賭他們投不進。”
另一邊，湖人替補席。
維一邊給林昊冰敷一邊說：“你的左小已經出現明顯撕裂了。接下來的比賽，你每次起跳都是在賭博。”
“賭贏了就行。”林昊說，然後看向科比。
24號正盯著他，眼神複雜。那裡面有欣，有震撼，還有一……警惕。
“你剛才那個轉蹬步三分，”科比開口，聲音很輕，“庫裡還沒在比賽中用過吧？”
林昊點頭：“訓練時用過三次。第一次是昨天上午10點37分，第二次是10點41分，第三次是10點44分。命中率分別是：第一次打鐵，第二次打鐵，第三次命中。”
更室裡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林昊，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你怎麼……”尼克·楊張了張。
“我不知道。”林昊誠實地說，“我就是‘看’到了。在我腦子裡，有庫裡所有的訓練錄影，所有的比賽錄影，所有的出手細節。剛才他投第二個Logo三分時，那些資料就自調取出來了。”
科比盯著林昊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所以你能預判他還沒用過的作。”
“不是預判。”林昊糾正，“是‘讀取’。他的記憶，他的發力習慣，他的投籃選擇……所有這些資料在我腦子裡形了一個模型。當他做出某個起手式時，模型就會告訴我他接下來最可能做什麼。”
裁判哨響，暫停結束。
林昊站起來，左的疼痛依然劇烈，但他已經學會了如何與疼痛共存。他看向勇士替補席，庫裡也正看向他。
兩人的目再次撞。
這次沒有笑容，沒有挑釁，只有純粹的競爭。
庫裡用口型說：再來。
林昊點頭：等著。
然後他走上球場，左一瘸一拐，但背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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