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變了紫和金的河流。
雙層敞篷大緩緩行駛在五十萬人匯的海洋中央，林昊拄著柺杖站在上層前排，右手抓著欄杆，左手不斷向兩側揮舞。每一次揮手，都會引發一片山呼海嘯般的尖。
“小林——！看這邊！”
“林昊！新王！”
“謝謝你！冠軍！”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實質化的浪拍打在大車上。綵帶、紙屑、氣球在空中飛舞，穿過這些碎片，在街道上投下斑斕的影。
林昊轉過頭，看向站在邊的科比。
這個36歲的男人同樣拄著柺杖，右腳打著輕便護，但站得筆直。他的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有欣，有慨，有釋然，還有一難以察覺的落寞。
二十年了。
這是他第六次參加冠軍遊行。第一次是2000年，他21歲，還是個跟在奧尼爾後的小弟；最後一次是2010年，他31歲，剛剛證明自己可以獨立帶隊奪冠。
而今天，2025年，他36歲，邊站著的不是奧尼爾，不是加索爾，而是一個25歲的中國年輕人。
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老大。”林昊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喧鬧的街道上異常清晰，“你在想什麼？”
科比收回向人群的目，側頭看他：“在想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參加冠軍遊行時，和你現在差不多年紀。”
“那時候什麼覺？”
“張。”科比笑了，“張得手都在抖。沙克（奧尼爾）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子，這一刻，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經歷’。我當時不懂，現在懂了。”
大經過一個十字路口，那裡聚集著一群穿著24號球的老年球迷。他們舉著自制的牌子，上面寫著：“科比，謝謝你二十年。”
科比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用力向他們揮手，了，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這些球迷，”科比直起，聲音有些哽咽，“有些從我進聯盟時就支援我。二十年，他們從青年變中年，從中年變老年。而我……也從頭小子變了老將。”
林昊看著那些球迷，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緒。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才五年，卻已經驗到了籃球帶來的最極致的——勝利的狂喜，失敗的痛苦，還有這種越時間的忠誠。
“小林。”科比突然說，“你知道我最驕傲的是什麼嗎？”
“五個總冠軍？兩個FP？還是得分榜第二？”
“都不是。”科比搖頭，“我最驕傲的是，二十年來，我從來沒有讓這些球迷失過。即使輸球，即使傷，即使被全世界質疑，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他頓了頓，看向林昊：“現在，這份驕傲，我要給你了。”
林昊握了欄杆。
“未來二十年，”科比說，“你要像我一樣，永遠不讓這些球迷失。永遠拼盡全力，永遠追求勝利，永遠保持對冠軍的。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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