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開始前的暫停，斯臺普斯中心的空氣像是被走了三分之一。兩萬人的呼吸聲匯聚低沉的嗡鳴，那是焦慮的前奏——湖人只領先4分，而勒布朗·詹姆斯正坐在騎士板凳席上，用巾著額頭，眼神像一頭被鐵鏈拴住太久的鬥牛犬。
林昊坐在湖人替補席上，大口喝著佳得樂。他的小還在微微搐，第三節他只得到4分，三分球3投1中，能像是被掏空了一個大。系統面板彈出疲勞度提示：能剩餘41%，建議休息5分鐘。但比賽只剩12分鐘，他不可能休息。
科比走過來，蹲在他面前，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膝蓋：“你還能跑嗎？”
林昊抬起頭，眼睛裡的沒有滅：“能跑。但投不投得進，不知道。”
科比沉默了一秒，說：“那就跑。跑到他們累，跑到他們怕，跑到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等你跑不了，把球給我，我用左手投。”
林昊看著科比的右手——黑繃帶在燈下像一條死去的蛇，無名指腫得已經看不出關節。這個男人連右手都抬不起來，還在想著用左手投籃。
“好。”林昊站起來，活了一下脖子，“那就跑到他們死。”
沃頓在戰板上畫著最後一節的防守佈置：“騎士第四節會讓詹姆斯和歐文流單打，收線，放他們中遠距離投籃。他們的三分命中率今天只有30%出頭，讓他們投，不要讓他們突破。林昊，你防歐文的時候，放他半步，防突不防投。斯，你對位詹姆斯，儘量把他到外線。”
所有人點頭。
“進攻端，”沃頓看向林昊，“你累了我知道。但你在場上的威懾力依然在。你不需要跑那麼快，站在那裡，騎士也會兩個人看著你。其他人利用這個空間，打空切和二次進攻。”
尼克·楊摘下耳機，站起來：“教練，我等了一整場，就等這一刻。”
沃頓收起戰板，深吸一口氣：“去吧，把勝利留在斯臺普斯。”
第四節開場，騎士先攻。
詹姆斯從後場接球，沒有傳給歐文，而是自己運球推進。斯在中圈附近迎上去，詹姆斯的眼神讓斯想起了一部老電影裡的反派——那種“你擋我我就碾碎你”的赤殺意。
詹姆斯在弧頂停球，做了三威脅作。斯不敢靠太近，詹姆斯的突破太快，靠太近會被一步過；也不敢放太遠，詹姆斯的投籃手這賽季達到了生涯新高。斯的腳像是踩在刀尖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詹姆斯沒有猶豫，直接幹拔三分——斯撲上去，慢了一步。球從斯指尖上方飛過，在空中劃出一道高弧線，“唰”的一聲穿過籃網。
68比67。分差只剩1分。
速貸中心？不，斯臺普斯。但這一刻，斯臺普斯的寂靜像是被走了。詹姆斯握拳頭，對著湖人替補席低吼了一聲，沒有笑，沒有慶祝，只是把抑了三節的憤怒一次釋放出來。
湖人進攻。林昊後場接球，JR史斯全場。林昊沒有加速，而是慢悠悠運過半場，JR以為他能不行了，得更。剛過中圈，林昊突然一個背後運球變向，從左側突破，JR被晃開半步。林昊在三分線外兩步急停，起跳——JR撲上來，手打在了林昊的手臂上。
裁判哨響，球同時飛出——打鐵。三分犯規，林昊獲得三次罰球。
斯臺普斯鬆了一口氣。林昊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第一罰命中。69比67。第二罰命中。70比67。第三罰——在籃筐上轉了一圈，滾了出來！樂福搶下籃板，騎士快攻。
詹姆斯接球，一條龍推進。斯退防，詹姆斯衝到罰球線，沒有減速，直接起跳。斯起跳封蓋，但詹姆斯在空中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一個拉桿，從斯腋下把球挑進籃筐。70比69。
詹姆斯落地時，膝蓋幾乎到了地板，但他立刻彈起來，對著斯說：“你擋不住我。”斯的眼神有些渙散，他三十五歲了，膝蓋已經不起這種反覆的衝擊。
林昊走到底線發球，把球傳給拉塞爾，然後開始跑。他的小在發燙，每一塊都在囂著“停下”，但他咬著牙，從右側邊線跑到左側底角，藉助斯的掩護兜到左側45度。詹姆斯的換防很快，直接跟了上來。
林昊接球，面對詹姆斯，沒有出手空間。他把球傳給空切的科比，科比接球，用左手上籃——樂福從側面補防，打到了科比的手臂。裁判哨響，科比兩罰全中。72比69。
科比用左手罰球，第一罰短了，砸在籃筐前沿彈了進去。第二罰空心網。他的左手比右手準——這句話聽起來像笑話，但在這一刻，沒有人笑得出來。
詹姆斯運球過半場，這次他沒有自己進攻，而是把球給了歐文。
歐文在弧頂持球，面對林昊的防守。林昊放了他半步，防突不防投。歐文的角微微上揚——這是在挑釁他的投籃？歐文字賽季季後賽三分命中率高達44%，放他半步等於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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