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雲聽後,嚇得大驚失,連忙抬手去摘手腕上的手鍊,手指用力摳著珠子和鏈釦,可那手鍊像是長在了的手臂上一樣,不管怎麼用力,都紋不,連鏈釦的隙都找不到。
林晚晴在一旁看得著急,也手幫忙,兩人合力拉扯,手鍊依舊牢牢地在許夢雲的手腕上,半點要落的跡象都沒有。
韓潔瑩湊近仔細看了看手鍊與皮接的地方,不搖了搖頭。
“沒用的。這種邪門的手鍊,只要戴上超過一個月,就會和佩戴者的連在一起,除非……”
“除非這麼幹!”
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轉頭一看,只見老周手裡拎著一把鋥亮的消防斧,臉嚴肅得有些嚇人,大步走了進來,那模樣像是要去砍什麼東西。
屋裡的人都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哆嗦,許夢雲更是嚇得尖一聲。
郝健反應最快,立刻跑過去,一把抱住老周的胳膊,臉上滿是驚恐。
“老周!您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您要剁了許夢雲的手嗎?不至於啊!這事兒還有別的辦法,您可千萬別衝,冷靜點!”
許夢雲也嚇得渾發抖,一頭扎進林晚晴的懷裡,聲音帶著哭腔。
“剁手?那還不如殺了我…… 我不要剁手……”
老周被郝健抱得彈不得,臉上出無奈的表,嘆了口氣。
“郝健,你先把手撒開!我哪要剁的手?我就是想用斧頭把這手鍊劈碎,讓它沒辦法再纏著,本沒想傷害。”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林晚晴拍著許夢雲的背安,郝健也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手,撓了撓頭。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您要真格的呢,嚇我一跳。”
張浪笑著對許夢雲說道。
“你別害怕,老周是好心,就是方法看著有點嚇人。我們這兒的人,沒一個會傷害你的,都是想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說完,他轉頭看向韓潔瑩。
“韓潔瑩,你接著說,除非什麼?”
韓潔瑩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老周手裡的消防斧,才繼續說道。
“除非我們能找到那個糾纏你的厲鬼,要麼把他消滅掉,要麼把他送去地府投胎,斷了他和手鍊的聯絡,這串手串才會自然落。”
許夢雲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遲疑,聲音帶著抖。
“你的意思是…… 要把我的男朋友賀劍殺掉嗎?可他就算變了鬼,曾經也是我喜歡過的人啊……”
張浪清了清嗓子,打斷了的話。
“我糾正一下你的用語。殺人是犯法的,我們都是守法的好公民,絕不會做這種事。但我們對付的是為非作歹的惡鬼,把它從理上消滅掉,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不讓它再去害別人,這和‘殺人’完全是兩碼事。”
許夢雲聽完張浪的話,眉頭依舊皺著,眼神里滿是猶豫,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腕上的翡翠手鍊,聲音細若蚊蠅。
“可…… 可他以前真的對我很好,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會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