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溫嫿走到徐母邊,輕輕扶住的胳膊,聲說:“我們沒事。你別擔心。”
看著徐母憔悴的面容,心裡一陣發酸,勸道:“你都守了一夜了,要不......先回家休息會兒吧?”
徐母搖了搖頭,目重新落回大兒子的臉上,固執地說:“我沒事,就在這兒守著他,心裡踏實。還好淮之那邊有玉芝幫忙照看著,我回去了也沒別的事。”
提到杜玉芝和孫子,徐母的神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溫嫿的目在病房裡掃了一圈,很快便被床頭櫃上一個緻的百合花籃吸引了。
那花開得正好,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水汽,顯然是剛送來不久。
不由好奇地問道:“是有人來看過大哥了嗎?”
“嗯,”徐母點了點頭,“今天早上玉芝來過了。送淮之去上學,就順道拐過來看看。”
徐母嘆息著:“那孩子,看到宥安現在這個樣子,站在這兒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怎麼都止不住。我看著都心疼,自己哭了那麼久,卻反過來握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安我,說宥安大哥一定會醒過來的,讓我一定要保重。”
徐母說完,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滿是無奈惋惜:“玉芝真是個好孩子,只可惜......宥安他沒有這個福氣。”
溫嫿不由自主地看向病床上的徐宥安。
那個曾經溫潤如玉的大哥,如今只能毫無知覺地躺在這裡。
一陣辛酸湧上心頭,為他,也為杜玉芝。
大哥的已經沒有了重新站起來的希,怕是這輩子和杜玉芝之間都再無可能。
病房裡的氣氛,因為這個沉重的話題而變得越發抑。
兩人在醫院陪著徐母待了很久,直到午後才悄然離開。
車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離醫院不遠的湖濱公園。
今天是工作日,公園裡的人並不多,大多是些悠閒散步的老人和帶著孩子玩耍的年輕媽媽。和煦的春風拂過湖面,吹起陣陣漣漪,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好。
可溫嫿的心,卻始終懸著。
全程都戴著口罩,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自己包裹起來,生怕被任何人認出來,給徐宥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徐宥白似乎看穿了的張,放慢了腳步,與並肩走在湖邊的小徑上,什麼也沒說,只是手,輕輕握住了的手。
然而,也不知道是午後的天氣漸漸熱了起來,還是口罩戴久了太悶的緣故。
沿著湖邊走了沒多久,溫嫿的胃裡突然湧起莫名的不適,強烈的噁心直衝嚨。
停下腳步,蹙起眉頭。
“怎麼了?”
徐宥白立刻察覺到了的異樣,停下來,轉過扶住的肩膀,眼眸裡寫滿了關切,“不舒服?”
“沒......沒事,”溫嫿擺了擺手,努力將那噁心下去,“可能就是......口罩戴著有點悶,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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