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隕星崖中央山峰的平頂上,楊星眼神銳利地掃視著環繞的八座山峰。他抬手一揮,從魂導中取出八十一把通鎏金的匕首——這是他晉升魂帝時系統給予的特殊獎勵“鎏金天星刃”,每柄匕首的刃都鐫刻著細的星芒印,在下泛著冷冽的澤,能到其中蘊含的星辰之力。
“天星飛大陣,敗就在此一舉。”楊星深吸一口氣,將魂力注其中一柄匕首。鎏金天星刃瞬間發出耀眼的金,如同被喚醒的星辰,在空中懸浮盤旋。他手腕輕抖,匕首化作一道金流,準地向不遠的一座山峰,深深嵌山之中,只留下一寸長的刀柄在外。
按照腦海中系統賦予的陣法圖譜,楊星開始在九座山峰上佈下匕首。每座山峰需按“九宮方位”埋下九把,八座外圍山峰的匕首構陣眼,中央山峰的匕首則作為陣核,最終形一個覆蓋整個隕星崖的“天星飛大陣——接引陣”。這是天星飛大陣的核心組部分,相當於傳送的“目的地座標”,未來只要在七寶琉璃宗佈下對應的“流星陣”,也就是傳送發起端,就能實現兩地黃金級別的集傳送。
八十一把鎏金天星刃如同八十一顆小星星,在楊星的控下準落位。當最後一把匕首嵌中央山峰的陣核位置時,他猛地抬手,魂帝級別的魂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金的魂力如同水般湧向九座山峰:“天星飛大陣——接引陣!起!”
剎那間,所有鎏金天星刃同時發出璀璨的金,九道金柱沖天而起,在隕星崖上空匯一個巨大的星芒圖案。接著,金緩緩下沉,如同流的星河,沿著山表面蔓延,最終凝固一條條閃爍的金線,在九座山峰之間勾勒出完整的陣法紋路。金線織纏繞,形一個籠罩整個隕星崖的巨大網,隨後緩緩山,消失不見——唯有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山表面殘留的微弱星芒,證明陣法已然完工。
佈下這等大陣,幾乎耗盡了楊星一大半的魂力。他扶著邊的岩石,大口著氣,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臉也有些蒼白。但看著眼前平靜卻暗藏玄機的隕星崖,他的眼中滿是欣:“有了這個接引陣,七寶琉璃宗就多了一條退路。”
稍作休整後,楊星啟程返回七寶琉璃宗。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向寧風致提及未來的危機。按照前世劇,武魂殿的獵魂行會在全大陸魂師大賽結束五年後發,如今才過去一年,若直接說“武魂殿會滅宗”,恐怕會被當天方夜譚。
“只能潛移默化,慢慢引導。”楊星打定主意,決定先向寧風致一些武魂殿近期的異常向,比如暗中擴張兵力、頻繁接其他勢力等,再以“未雨綢繆”為由,提議在七寶琉璃宗佈下天星飛大陣的流星陣,同時以“加固接引陣”為名,定期返回隕星崖完善防——這樣既能提前做好準備,又不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天漸暗時,楊星抵達了一個邊境小鎮。這個小鎮地天鬥與星羅帝國的界地帶,人口不多,街道上滿是塵土,房屋破舊,空氣中瀰漫著一劣質酒水與汗水混合的酸臭味,一看便知治安極差。楊星沒打算多做停留,找了一家相對乾淨的旅館安頓好後,便去附近的小酒店吃晚飯。
酒店不大,只有七八張木桌,客人大多是趕路的商販和鎮上的平民。楊星點了一盤烤麵包和一壺茶水,正低頭吃飯時,突然“嘩啦”一聲巨響——酒店的木牆被人生生掀翻,木屑飛濺,幾個流裡流氣的漢子簇擁著一個手持馬鞭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幾人上都釋放著武魂,清一的一白一黃兩個魂環,都是大魂師級別。為首的馬鞭男三角眼一斜,掃過店的客人,聲氣地喊道:“都聽好了!每月一次的保護費,趕出來!誰要是敢磨蹭,別怪老子的鞭子不客氣!”
酒店老闆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從櫃檯裡掏出一袋銅魂幣,點頭哈腰地遞過去:“虎哥,這是這個月的保護費,您點點。”馬鞭男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隨手扔給後的小弟,又朝著客人們走去。客人們大多是沒有魂環的平民,哪裡敢反抗,紛紛掏出上僅有的零錢。
很快,馬鞭男走到了楊星桌前,見楊星只顧著吃飯,本沒理他,頓時怒了:“哎!你他媽是什麼玩意?沒看見老子在收保護費嗎?敢把我們當空氣,活膩歪了?”
楊星抬起頭,眼神冰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不想理會這這些地流氓,只想儘快吃完離開。可馬鞭男見他不吭聲,以為他是怕了,更加囂張,揚起馬鞭就朝著楊星的腦袋去:“給臉不要臉!老子讓你知道知道,在這鎮上誰說了算!”
馬鞭帶著破風的聲響襲來,店的客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以為楊星要遭殃。可下一秒,只聽“轟隆”一聲悶響,眾人睜開眼時,卻看到楊星依舊坐在原地,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水,而那個馬鞭男,則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腳朝上、頭朝下地倒在旁邊一張空桌子裡,馬鞭掉在地上,掙扎了半天都沒爬出來。
剩下的幾個地流氓瞬間傻眼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瘦高個反應過來後,厲荏地喊道:“你、你敢打虎哥?你等著!我們老大馬上就來收拾你!”說完,幾人慌忙抬起倒在桌子裡的馬鞭男,狼狽地跑出了酒店。
店的客人見此景,生怕惹禍上,紛紛起結賬離開。酒店老闆也急忙跑到楊星邊,一臉焦急地說道:“小兄弟,你趕跑吧!他們的老大‘黑熊’是個魂宗,在這鎮上沒人敢惹他,你打了他的小弟,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星卻搖了搖頭,非但沒走,反而從魂導裡掏出一百枚金魂幣,“啪”地拍在櫃檯上:“老闆,酒店的損失我賠,這一百金魂幣你拿著,夠重新修牆了。你先走吧,這裡的事我來理。”
一百金魂幣,幾乎夠開五家這個小酒館了。老闆又驚又喜,連忙道謝,收拾好東西后匆匆離開了酒店。
楊星坐在原位,繼續慢悠悠地喝著茶水。沒過多久,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酒店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高兩米多的壯漢,在十幾個地流氓的簇擁下走了進來。這壯漢材魁梧,滿臉橫,上的將布服撐得鼓鼓囊囊,一進門就釋放出武魂——一隻型龐大的黑熊,四個魂環在他腳下緩緩升起:白、黃、黃、紫!竟然是一名魂宗!
“就是你小子,敢打我的人?”壯漢名黑熊,是這小鎮的一霸,平日裡無惡不作,仗著自己是魂宗,沒人敢反抗。他盯著楊星,眼中滿是兇,“小子,你知道在這鎮上得罪我黑熊的下場嗎?今天老子就讓你橫著出去!”
楊星放下酒杯,站起,語氣平淡:“要打架就手,別跟我嗶嗶賴賴。”
“艹,小子你找死!”黑熊被徹底激怒了。他活了四十多年,在這小鎮上向來說一不二,還從沒見過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只見他渾瞬間長出黑的髮,型又壯大了一圈,第三個黃魂環驟然亮起:“第三魂技——黑熊拍擊!”
黑熊怒吼一聲,抬起扇般的大手,帶著強勁的魂力,朝著楊星的口拍去。這一掌要是拍中,普通人恐怕直接就得骨斷筋折。
可面對這兇猛的一掌,楊星卻依舊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就在熊掌即將到他口的瞬間,他突然抬手,快如閃電地抓住了黑熊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黑熊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被碎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楊星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轟隆!”
又是一聲悶響,黑熊龐大的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張木桌上。桌子瞬間被砸得碎,黑熊則以和馬鞭男一樣的姿勢,腳朝上、頭朝下地倒在木屑堆裡,滿臉是,連哼都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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