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想到他以往那些強勢到近乎霸道的行徑,孟嬈心裡更沒底了,後背著冰涼的牆壁,手心有些濡溼。
“殿下言重了,臣婦不敢......”
心頭咚咚直跳,說不清是嚇得,還是兩人間的距離太近。
孟嬈試著把語氣放,腳下卻悄悄挪了挪,子微微側,瞄著他胳膊和之間的空當,準備瞅準機會鑽出去溜走。
顧鶴白把這副前倔後慫,表面恭敬實則暗想逃跑的樣兒看得清清楚楚。
口那憋悶的火非但沒消,反被這小作激得蹭一下又竄高了,簡直要氣笑。
“不敢?”他嗤笑一聲,故意給孟嬈了破綻。
孟嬈眼睛一亮,就是現在!
可就在開溜的剎那,顧鶴白撐在柱子上的胳膊早有準備的往下一攔,同時另一隻手準地往前一探,穩穩攥住了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腕。
“啊!”孟嬈低呼一聲,手腕傳來的力道將往回猛地一帶。
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了顧鶴白堅如鐵的膛上,撞得一陣發懵。
不待從那撞擊中反應過來,顧鶴白已就著這個將半攬懷的姿勢,手腕一翻,把那隻被他攥住的手利落地反剪到了後。
這個作迫使孟嬈整個上半不控制地向了他,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到近乎於無。
“你!”孟嬈又驚又怒,手腕被制,困,屬於男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讓又又惱,臉上終於控制不住地染上薄紅。
混賬!無賴!登徒子!孟嬈在心裡把他翻來覆去罵了千百遍。
憑什麼他總是這樣?想靠近就靠近,想迫就迫,全然不顧的意願。
真當是可以隨意擺弄的件,沒有半點自己的脾氣嗎?
見他依舊看著自己,孟嬈心一橫,索抬起頭,不再偽裝那套溫順恭敬的把戲。
清亮的眸子直直對上他的黑眸,裡面燃著兩簇火苗,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殿下這是做什麼?威利不,便要手嗎?臣婦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不願殿下手侯府的瑣事,以免有損清譽,何錯之有?”
言辭愈發犀利,像一把把小刀子,專往他在意的地方。
“難道在殿下眼裡,順從便是本分,稍有違逆便是大不敬?殿下若真覺得臣婦礙眼,大可以一道旨意,將臣婦打發得遠遠的,何必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來折辱臣婦。”
頓了頓,瞥了一眼兩人相的姿勢,諷刺意味十足:“這要是傳出去,殿下怕是要落得個令智昏的名頭了。”
顧鶴白被這一連串的話噎得口一悶,臉更沉。
他什麼時候要折辱了?他分明是想幫。
這人怎麼就能這麼歪曲他的意思,還上不得檯面?他顧鶴白想要什麼,需要用什麼下作手段?
他盯著因激而泛紅的臉頰,那上面染著的醉人薄紅,飽滿的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張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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