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手中端著一杯酒，腳步有些虛浮，眼眶泛紅，走到宴席中央，對著主位上的老侯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一跪，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喧鬧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
“祖父！孫今日藉著您的壽辰，求祖父，為侯府，為孫，主持公道！”楚玉妍聲音帶著哭腔，淚水說來就來，順著臉頰落。
來了，孟嬈心裡輕輕落下兩個字，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
老侯爺眉頭微皺，放下酒杯：“玉妍，你這是做什麼？今日是喜慶日子，有什麼話，起來好好說。”
幾位族老換著疑的眼神，眷席間響起細微的議論聲。
楚玉妍卻不肯起，重重磕了個頭，手指向坐在不遠的孟嬈，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祖父，孫兒要狀告孟氏，善妒，不容於人，雲姨娘如今已懷有我們侯府子嗣，可孟嬈，竟尋釁將雲氏關柴房，百般磋磨，致使雲氏胎像不穩，終日以淚洗面，險些一兩命！”
話音未落，早已安排好的雲婉清便適時地出現在廳口。
雲婉清穿著一素淨的，未施脂，臉蒼白，此刻正拿著帕子掩面低泣，形搖搖墜，一副盡委屈的模樣。
“雲姨娘，你來說，孟氏是如何待你的！”楚玉妍厲聲催促。
雲婉清怯生生地抬頭，瞥了孟嬈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肩膀瑟瑟發抖，泣不聲。
“妾不敢妄言，只是夫人時常心不愉，便喚妾前去立規矩，一站便是許久，妾......妾實在是怕......求老太爺垂憐......”話未說盡，意已昭然。
這兩人一唱一和，頓時讓滿堂賓客譁然，目齊刷刷地投向孟嬈。
“竟有此事？孟氏看著不像那般狠毒之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二小姐何必拿這等事汙衊自家人？”
“噓，小聲點，怕是有好戲看了......”
賓客們頭接耳，竊竊私語蔓延開來。
驚訝、探究、幸災樂禍的目，從四面八方向孟嬈。
孟嬈端著茶杯的手穩如泰山，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們指責的是別人。
楚玉妍見孟嬈不語，以為心虛，氣勢更盛，繼續哭訴。
“這還不止，孟氏把持侯府錢財，貪墨銀錢，導致公中拮据，對長輩供奉常有短缺，此乃其二，不孝不悌。”
“其三！”楚玉妍豁出去了，聲音拔得更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孟氏行為不檢，藉著在宮中當差之便，時常私會外男，與東宮那位舊未了，往來過，此事若傳揚出去，我汝侯府的清譽何存？”
啪——
老侯爺臉沉了下來，怒不可遏，重重一拍旁的桌案，震得杯盤作響。
“玉妍，休得胡言攀扯貴人，你既口口聲聲指控，可有真憑實據？”老侯爺雖怒，但畢竟歷經風雨，並未完全被帶偏，厲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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