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孟嬈吸了一口氣，顧鶴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若再不開口，這盆髒水就真要扣實了。
了，顧鶴白攬在腰側的手臂力道鬆了些，但仍帶著支撐的意味。
孟嬈藉著他的力道下床站穩，抬起眼，目清亮冷靜。
“杜姑娘，姜姑娘，二位怕是誤會了。”
無視那兩人難看的臉，不疾不徐，將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們耳中，也送殿外那些豎著耳朵的宮人耳中。
“昨夜殿下突發舊疾，況危急，臣為殿下施針，卻因久跪雙麻痺，一時未能站穩，幸得殿下出手扶持，才未跌倒。”
說著，從隨攜帶的針囊裡取出幾細長的金針，針尖在晨下閃爍著寒芒。
“二位若是不信，可即刻傳喚當值太醫前來查驗殿下脈象，亦可檢視臣所用金針，是否有用痕跡。”
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證據確鑿，將一場“苟且”生生扭轉為一場“急救”。
跟們在這裡費這麼多口舌解釋，倒是有些浪費時間。
何況若顧鶴白真要納人，豈要問們的意見？
這般倒是顯得們急了。
看來自己還真是不討喜。
孟嬈撇撇，淡笑著開口。
杜若薇和姜雪晴被這番辯白噎得說不出話來，再看看顧鶴白那明顯蒼白虛弱的臉，聯想到他剛才那句關於命的話，不敢再輕易質疑。
顧鶴白垂眸，目落在側子冷靜自持的側臉上。
站得筆直，下頜微微揚起，帶著一種不願折辱的清傲，卻又將解釋說得滴水不。
倒是會說話，三言兩語，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還把查驗的路子都指了出來，堵得人啞口無言。
昨夜那點混，被這番義正辭嚴一說，倒真了純粹的醫者救人了。
顧鶴白掩去眼底波，順勢開口，為事做了定論：“孟顧問所言，句句屬實，昨夜孤突發急症，是及時施救，方得轉危為安，至於你二人......”
他冷哼一聲，眼神犀利：“不分青紅皂白，大呼小，驚擾孤靜養，何統！”
姜雪晴和杜若薇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掌。
尤其是姜雪晴，剛才哭訴指責得最兇，如今看來，倒像是心思齷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妾......妾實在不知殿下抱恙，竟至如此兇險。”姜雪晴反應極快，眼淚當即收了大半，只剩眼眶微紅。
提著襬盈盈跪了下來，“眼見那般形，一時急憂心，竟誤會了孟顧問，還請殿下恕罪。”
上說著，心裡卻恨得要滴。
什麼急症施救，分明就是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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