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傳奇》第203章 伽羅湖惡戰(六)(2)

作者:心陳必林·7個月前

掃過邊眾人,每個人眼中都燃著戰意,可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黑暗怪,兇險是不可想象的,眾人的安全也是個大問題,對付眾多怪,尋常兵怕是難以破防。

尹昊決定放手一搏,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騎著獅子王的猴子 —— 猴子揹著黑古樸木盒,盒上刻著早已模糊的秦篆,正是他從昊天王墓中帶出的武盒。

“猴子,把武盒給我。”

猴子雖不知尹昊要做什麼,卻也立刻在獅子上翻下來,解下背後沉重的武盒遞了過去。

盒子彷彿還殘留著昊天王墓的氣息,尹昊將它放在冰面上,指尖過盒上的秦篆,腦海中閃過悉的場景:嬴昊手持天王之嘆息,馳騁沙場,敵軍在他面前潰不軍。

那“天王”系列的兵,曾是讓天下諸侯聞風喪膽的絕世兇。(前文昊天王墓有過描寫)

他緩緩開啟盒蓋,寒瞬間從盒中溢位,得周圍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

盒中躺著兩柄青銅長兵,每柄都有四米多長,兵佈滿了細的花紋,那是大秦軍工最湛的鍛造痕跡,刃口雖歷經千年,卻依舊鋒利如昔,泛著淡淡的青芒。

這正是當年隨嬴昊橫掃六合、令天下諸侯膽寒的 “天王之嘆息”。

它是冷兵史上一座未被史書載的孤峰,如同它那位在歷史長河中短暫綻放卻芒萬丈的主人 “大秦戰神” 嬴昊如流星劃過,這柄兵也隨之沉寂千年,唯有兵的寒,還凝固著當年馳騁沙場的鐵氣息。

它的存在,本就是對冷兵工藝的顛覆,一舉創下數個 “史無前例”。

史上第一柄真正意義上的組合冷兵,兩柄單兵可獨當一面,合二為一則兵中帝王,這種 “一多能” 的設計,在兩千多年前的大秦軍工裡,堪稱神來之筆。也是絕世之作。

拆分來看,兩柄兇各有乾坤。

末端那柄名為 “嘆”,形制為鈹。

它以煉青銅為骨,混以隕鐵鍛打,兵泛著沉鬱的青黑,彷彿浸過無數鮮

作為馬槊的前,“嘆” 本是戰場衝鋒的銳,可這柄 “嘆” 卻在此基礎上做了極致升級 —— 矛頭集合了矛的剛直與鈹的鋒利,矛尖如柳葉般狹長,卻在刃口開了三道槽,刻著細的防紋路,一旦刺,既能放,又能牢牢鎖住傷口,讓敵人無法輕易掙

更妙的是,它以 “尾” 單獨使用時,柄尾的青銅配重球會化作攻擊端,球佈滿凸起的尖刺,揮砸出去,不亞於一柄小型流星錘,可砸可掃,攻防一

前端“首”那柄名為 “息”,是一柄霸氣側的鉞戟。

是兵首的鋒刃就長達 90 釐米,如同一殘月懸於兵,刃口薄如蟬翼,在極北的極下泛著森冷的寒,彷彿輕輕一就能割裂空氣。

鋒刃下方,左右兩側巧妙地融合了盤龍紋與戟枝的結構:左側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銅盤龍,龍纏繞兵杆,龍首探出,獠牙外,既是裝飾,又能在劈砍時增加兵首的重量,讓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右側則是三錯落的戟枝,最短的一僅 10 釐米,最長的達 20 釐米,枝尖鋒利如刀,既能勾住敵人的兵,又能在刺擊時形 “多點殺傷”,哪怕敵人披重甲,也能從甲片隙中撕開缺口。

歷經千年歲月侵蝕,兩柄兵的青銅表面已泛起點點綠鏽,卻非但沒有削弱它的猙獰,反而讓那份沉鬱的古意更添幾分恐怖 —— 綠鏽如斑駁的戰痕,順著兵的紋路蔓延,與兵上刻著的秦篆 “天王” 二字織,像是在訴說當年的浴

偶爾有冰屑落在刃口,瞬間被那人的寒氣凍,足見其鋒芒依舊。

當 “嘆” 與 “息” 過兵中段的青銅銷咬合,發出 “咔噠” 一聲脆響時,真正的 “天王之嘆息” 才算完整展真容。

8.2 米的長度在開闊的冰原上顯得格外震撼,兵從 “息” 的鉞戟刃刀 “嘆” 的配重球,形一條流暢卻充滿力量的弧線。此時的它,早已不是兩柄單兵的簡單疊加,而是集劈、砍、刺、掃、砸、勾、點於一的 “兵中暴君”。

若在戰場上橫掃,8.2 米的兵能覆蓋近十丈的範圍,“息” 的鉞戟刃可斬斷敵兵的兵與鎧甲,“嘆” 的矛尖能刺穿前排的戰馬,連柄尾的配重球都能掃飛後方的步兵,真正實現 “橫掃千軍如卷席”。

若進行刺擊,“息” 的鉞戟刃與 “嘆” 的矛尖形前後夾擊,前端破甲,後端補傷,無人能擋;若遇重甲敵將,揮起兵砸下,“息” 的盤龍配重與 “嘆” 的尖刺配重球合力,足以將鐵甲砸得凹陷,骨碎筋折。

尹昊微微轉長兵,“天王之嘆息” 在他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沉睡千年的巨被喚醒,迫不及待要再次飲。兵的寒掃過冰原,連遠的怪嘶吼都似乎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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