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
“啊？”
“我問你，現在的況！”林楓的聲音猛地提高！那屬於“絕命一槍”的威嚴轟然發！
柱子被這氣勢嚇得一激靈，連哭都忘了！他本能地在水中直了！
“報告隊長！！”
“我們被困在這條支流的鐵柵欄後面！鎖是死的！我撞不開！”
“主幹道被嫂子用那個鐵樓梯給堵死了！但是水還在漲！”
“上面全是鬼子！！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包圍……”林楓重複著這個詞。
他看了一眼那道冰冷的鐵柵欄，又看了一眼在黑暗中不斷上漲的冰冷河水。
“不開啟，淹死。”
“開啟……”他看了一眼被樓梯堵塞的主幹道，“是唯一的生路。”
“可是怎麼開啟啊？！”柱子絕地看著那個比他胳膊還的鎖頭，“我們什麼都沒有！”
“不。”林楓緩緩搖了搖頭。
他的目落在了柱子那隻完好的左手上，落在了那把被他從佐藤上來的、早已沒有了子彈的南部手槍。
“把它給我。”
“啊？隊長……這個沒……”
“給我。”
柱子抖著將冰冷的手槍遞了過去。
林楓接過了手槍。他用那雙同樣在劇烈抖的、佈滿傷痕和汙的手，練地拉了套筒。
“咔嚓。”
空的。
他又掂了掂手槍的重量。純鋼的。很沉。
“隊長……你要這個……”
“柱子。”林楓抬起了頭。他那雙重新燃燒起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柱子。
“你想活嗎？”
“想！！”柱子想都沒想！
“你想給嫂子……給張三、給陳五、給所有的兄弟……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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