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我才把野兔扔在了地上,看著大頭說道,你的願實現了。大頭吃驚的看著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它藏的那個坑裡的?我笑著把我的想法和他說了一遍,大頭這才說道,還是你厲害。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厲害個屁呀!前些年只顧著研究野兔了,有什麼用呢?和你比起來可就差的太多了。大頭看了我一眼說道,看你,我哪裡比你強了?我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我比你早掙了一年錢罷了。接著,大頭話頭一轉看著我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幹嘛?
我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太說道,現在也估計兩點多了吧,我們該回去了!大頭也抬起頭看了看太說的,回去幹嘛?時間還早呢!我笑著說道,回去早的話,咱們再練一會兒獅頭去!可大頭白了我一眼,說道,好不容易出來了,就再多玩一會兒吧!
我看著深遠方說道,今天的運氣已經不錯了,第一隻雖然沒抓住,可這次還好歹抓了一隻。說到這裡,我又看著大頭問道,你們這種況很常見嗎?大頭看著我問道,難道不是嗎?咱們就出去了一會兒就遇到了兩隻,都差點被你給抓住了,我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今天也就是你我的運氣好才會遇到這種況,有的人或許一輩子也遇不到一次。
可大頭說道,它們不是遇不到,他們只是不懂罷了。對了,我好久沒吃過石了,現在想起來還很懷念它的味道。說到這裡,他抬起頭看著我問道,難道咱們村的石全被鬧完了嗎?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可不是嗎?咱們也出來轉了好幾圈了,別說是見了,就是石的聲也沒聽見過呀!
說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咱們村裡的石和半翅都被那個下藥的王八蛋給鬧完了,不然的話,我們又豈能如此悠閒呢?大頭又掏了一菸出來遞了過來問道,難道半翅也被鬧完了?我點點頭說道,是啊!半翅是咱們這裡最傻的一種獵了,這傢伙一見就是一群,而且,它們就連藏起來的時候都是臥在一起的。只要找到它們喜歡藏的地方,一把拌了藥的穀子就足可以讓他們斷子絕孫了!
大頭不解的問道,你說那王八蛋真的會到下面來灑藥嗎?我看著他憤憤的說道,可能那王八蛋把石都藥完了,這才四尋找半翅下藥,再加上半翅那傢伙傻乎乎的,被一鍋端是最平常的事了!大頭又接著問道,那野呢?我想了一下,說道,咱們村的野本來就不是太多,再加上野喜歡生活在村子附近,我估計我就被他給鬧完了。
要不我們到隔壁村找找?我愣了一下,看著他問道,找什麼?大頭白了我一眼說道,找石或者是野唄,我就不信他還能把別村裡的石也給鬧完了?我吸了一口煙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了,然後看著他吃驚的問道,你為啥老想著打石呢?對了,你的狍子吃了沒?
說到了狍子,大頭很快就來了興致,他看著我笑著說道,吃了,那傢伙還真是好吃!比羊好吃多了。對了,或許是吃了狍子的原因,這回從家裡出來我都沒覺到冷!我看著他咧著說道,剛開始出去拜年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說冷的不行!
可大頭理直氣壯的說道,哎呀!那會兒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說不冷,你也不信呀!說道這裡,他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還別說,我覺得這狍子真的不錯,若是真的能把那隻梅花鹿打掉,我想好好的吃上兩頓,真的能把我這虛弱的補起來!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梅花鹿可不是那麼好打的,你也別抱太大的希。大頭點點頭說道,沒事,我相信你。走吧,咱們再往上走走,我就不信了,他真的能把所有的石都給鬧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別找了,絕對沒有了,不然的話,我們肯定能聽到它的聲!你看這都出來多長時間了?本啥聲也沒有啊!大頭點點頭說道,是啊,的確沒聽見它們!
說到這裡,我突然就想到了這次在山上吃的花,於是笑著對大頭說道,前幾天我們還在山上吃了一次“花石”,那味道真是絕了。
大頭連忙問道,啥是“花石”?我笑了笑說道,就是把石清理乾淨,然後在它上塗抹上調味料,然後再用泥把它包起來,最後再放在火裡面一燒,等把泥皮完全燒乾的時候,再把泥皮揭下來,就是花了!好吃嗎?我點點頭說道,還行!不過我想若是用家做起來會更好吃!
家?我點點頭,又繼續說道,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所有的野生都沒有家裡養的好吃!可大頭白了我一眼,說道,我覺得狍子可比別的要好吃的了多!我愣了一下,然後又尷尬的說道,狍子除外。
大頭又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沒錯,野和野兔還真沒有家裡養的好吃,不過我問問你,你家養了幾隻?過年你家殺了幾隻?我想了想說道,我媽只養了五六隻母,是等著下蛋的,還有兩隻公是留著打鳴的。不過,在年前的時候,我媽殺了一隻,是昨天夜裡吃了。說一千道一萬,還就是家好吃!
大頭又看著我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家養的的確好吃!可不是我家沒有嗎?我愣了一下看著他問道,什麼?你媽就沒有養的嗎?大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去年我爹跟我媽只忙著蓋房子,所以啥都沒養,去哪吃吧!這次回來已經不錯了,狍子也吃了,兔子也吃了,只差是石或者是野了。真想再嚐嚐兒時的味道。
說到這裡,大頭的臉突然間的暗了下來,只聽他一個人又繼續說道,這次回來我才知道,我爹媽的日子過的的,我聽我媽說,他們去年一年都沒有買過醬油,我難以置信的問道,不是吧?沒有醬油做出來的飯能好吃嗎?可大頭繼續說道,既然連醬油都捨不得吃,我想,油就更捨不得了吧?
我來到他的邊坐了下來,看著他說道,唉,其實我早就覺得你也有些大手大腳的,本想著要說你幾句的,可轉而又一想還是算了吧!畢竟你有錢,我就是想霍霍不是也沒有那實力嗎?你再想想,你喝一瓶啤酒一塊多吧?而一斤醬油三的錢,也就是說,一瓶啤酒你幾口就喝了,可一斤醬油,他們起碼也能吃上二十天。
大頭的聲音有些抖,他低著頭說道,今年我回來吃的第一頓飯就是大燴菜蘸黃糕,黃糕本是我走了以後最想念的一種老家的味道。可我吃到第一口大燴菜的時候,我就發現菜裡頭有一很不好的味道,於是我就問了我媽到底是咋回事?
我媽拿起快子嚐了一口,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豬油還是去年剩下的,可能是煉豬油的時候鹽放的了,所以才有了子怪味兒。
說到這裡的,大頭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從這裡也能看出來,他們一年吃的油都很,唉!再想想我花錢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到心如刀絞。也虧得我今年掙了點,回來就提前把年貨辦上了,不然的話,這個年還不知道咋過呢!唉!看來我以後也得省著點花了,要不然一回來看到他們這樣,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我就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哎呀!可以啊!回來幾天就長大了,我笑了笑,又說道,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你回來就給你爸買了托車,又是買羊頭又是買豬頭的,就連我也很羨慕。可大頭說道,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今年就沒攢下個錢,我這人有個病,我看著他笑問,什麼病?大頭開心的笑著說道。我邊就不能有,若是我邊有兩三個人的話,我花多錢都願意,直到把口袋裡花的乾乾淨淨,才會停下來。
我笑著說道,唉!其實我也羨慕你的,你可以肆無忌憚的花,而我卻……唉!其實我有兩個師姐對我都好的,只可惜我連一碗麵條也沒有請人家吃過。說起來也很是後悔,若是以後有機會再遇到們,高低請們吃一頓。
然後又看著大頭問道,你猜猜我第一年學徒一年花了多錢?大頭想了想,說道,起碼也得六七百吧?我苦笑了一下又小聲說道,我第一年出來只花了二百塊錢。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大頭吃驚的問道,二百夠花嗎?我又苦笑了一下說道,本就不夠花,所以別人下了班都早早的睡覺了,我在凌晨兩三點背還著一個袋子到撿垃圾是!說到這裡,就連我都覺得有些難,怎麼,你真的撿過垃圾?
我低點頭說道,那當然了!我只靠著撿垃圾把自己養活了好幾個月。不過,我已經去了為了去照顧他而失去了零花錢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