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一邊跑一邊興的問道,有茸沒?我回過頭微笑著看著他兩個開心的說道,有——有
不多時,他兩個就跑到了我們的邊,我又興的說道,有兩支呢!這下可夠你補一段時間了。哈哈哈,國棟,你太牛了。快回吧,咱們也該回去辦正事了。
我看了看沈燁說道,走吧!把槍拿上,沈燁又看了看地上的槍,一臉嫌棄的說道,唉,這也就是楊大爺的東西,不然的話,老子一腳踩他兩斷。不過,儘管他一臉的嫌棄,但還是撿了起來。
我從他手裡接過了槍看了看又起了狗頭,取下那個已經被砸癟的底火帽看了看,才發現這一次連居然連底火帽裡面的引火藥也沒有砸響。
我不自的又從揹包裡取出了一個底火帽放在了大的手裡,然後用細鐵使勁的捅了捅炮臺口,等細細的火藥從炮臺裡流了出來,我又把槍立在地上砸了幾下,等槍管裡面的火藥完全堵嚴了炮臺口的小孔,這柴把底火帽安了上去。
沈燁往後退了退說道,咋地?打靶子嗎?我笑了笑說道,裝著也沒啥用,倒不如打了乾脆。說著話我就把槍托抵在了肩膀上,然後四下看了看,看見不遠外的山樑上有一塊突出地面的小石頭,我簡單的瞄了瞄,就扣了扳機。
一陣震耳聾的槍聲響起,我只覺得面前一熱,幾個火星子就噴在了臉上,燙的我生疼,不過我知道,狗頭槍就是有這樣的病,被它燙幾下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我站了起來,看著遠的靶子說道,你們說我打上去幾顆鐵砂?
可沈燁卻是罵道,真他媽是破槍,打正經獵的時候怎麼的也打不著火。打個沒用的靶子吧一下就響了,哼!
大頭看著遠說道,起碼打上去四五顆吧!還在那裡冒起一大堆塵土,要是那裡停著一隻狍子的話,我估計它已經躺下了。
我把槍給了沈燁,招呼著大頭師徒兩個抬著狍子往回走!當走到山樑上的那塊靶子跟前的時候,我還是微笑的蹲了下來看了看。這塊靶子其實並不大,就和一塊完整的磚頭差不多!但在五十多米之外看卻就和一個蛋差不多了,所以說別看距離不算太遠,但還是很考驗一個人的槍法的。
我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塊石頭,尋找著鐵砂打上去之後留下的白點,然後數了數一,二,三,再看這三個白點,起碼在三四毫米深,也就足夠證明這杆槍的威力,從而也證明了在這麼遠的距離下,打一頭野豬,這杆槍到威力也足夠大。假如自己做上一和槍管口徑大小合適的鉛條來,我估計就是在八十米放倒一頭野豬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了看沈燁,沈燁看著我問道,你看我幹啥?我笑著問,老三,你說你“大”自己做的子彈頭,和楊大爺這杆槍的口徑合適不合適。沈燁想了一下說道,楊大爺的槍是特製的,他的槍的口徑也比咱們的大,我覺得我爹自己做的那子彈頭應該是小了些。你問這啥?
我笑著說,我覺得用楊大爺和二叔的這兩杆槍等有時間了再去打一趟野豬,咱們倆敢槍到威力和這兩杆槍的威力是沒法比的。楊大爺和二叔的這兩杆槍就是裝的再多無非是後坐力大了些,絕不會出什麼別的問題,自從建軍走了以後,咱們一直都沒打過野豬了,等今年夏天回來,咱們再找時間打一次野豬去。
沈燁又嫌棄的看了看楊大爺這杆槍說道,打十槍有五槍打不響,能有什麼用?我笑著說,不行的話,到時候你拿二叔的,我拿楊大爺的,可沈燁繼續說道,怎麼?你以為你拿著就能打響了嗎?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不信咱們倆打個賭,說著話我又看了看天上的太,繼續說道,反正時間也早,不行的話,我再裝一槍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打的響?
賭什麼?我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賭什麼?我現在想不起來,先打了以後再說吧!那你就裝槍吧,這個賭我打了,至於什麼賭等你想起來再說,我就不信了,我連著打了兩槍都打不響,你一槍就能把它打響了?
我也沒再說話,取下揹包自顧自的裝起槍來,很快我就按好了底火帽又把槍端在了手裡,看著他問道,你選個目標,沈燁抬起頭往前方看了看說道,你往下看,山腰上不是有一塊石頭嗎?你隨便打一槍就行,至於能不能打上去無所謂,只要你打響了你就贏了。
我端起槍來瞄著靶子就扣了扳機,震耳聾的槍聲再次響起,的同時,前方的目標周圍又冒起一大片的塵土。大興的說道,打到了,打到了,我看見石頭上面冒火星子了。
或許是老三輸了賭約,心裡有點不痛快,於是他白了大一眼罵道,你放屁,這大白天的,你還能看見火星子?大瞥了老三一眼說道,老三,你今天是咋了?你眼瞎也不等於別人的眼瞎呀,然後又回頭看著他師父問,師父,你看見火星了沒?
大頭有些尷尬,但還是笑了笑說道,哎呀,我沒注意,我只顧著看槍口冒出的煙了。大些無奈嘆了一口氣,又看著我問道,老大,你看見了沒?
我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怎麼看清楚,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三他輸了。大頭走了過來看著我問道,國棟,這槍的後坐力跟你的槍的後坐力哪杆要重一點?我拍了拍手裡的槍說道,肯定是楊大爺的槍的後坐力大呀!別看裝同樣量的火藥,這杆槍的後坐力還是比我的要大一些。
要不你再裝一槍讓我也試試?可沈燁說道,你就別試了,你今天都打了一個狍子了,這一槍讓我試一下吧!然後看著我說道,快,再裝一槍,我也想打一槍。
我把槍遞給他說道,你自己來吧,我菸,沈燁接過我手裡的槍,又從揹包裡拿出來裝著火藥的牛角來就開始裝了起來!
很快,槍再一次裝好了,直到這時,沈燁才有點興了起來,回過頭看著我問道,老大,你給我選個目標,我看著笑著說,你隨便打就行了,你的槍法我從來沒懷疑過,只要你能打響了就行!
沈燁也沒有猶豫,站在原地端起了槍,就扣了扳機,沉悶的槍聲再一次從沈燁的手裡傳了出來,大頭急切的問道,怎麼樣?沈燁有些貪婪的看著手裡的槍說道,哎呀!好槍呀!落在楊大爺的手裡可真是可惜了。
我笑著說,你覺得用這兩杆槍打野豬怎麼樣?沈燁想了一下說道,只可惜你我都沒有帶著“前梁”。不然的話,咱們再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前梁”那種東西本就打不中,你還是有時間問問你“大”他以前是怎樣做彈頭的?學會了,我們按這兩杆槍的口徑做幾顆子彈,再去打一次野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