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重新跪在團上,恭恭敬敬地向佛祖請教。佛祖沒回應,可能是提問的人太多,一念得排號,也可能是佛祖今天沒上班。
一無所獲的一念無奈起,給王大衛介紹剛來的幾人。
包大俠名包無害,常州人士。自闖江湖,豪邁,為人四海,朋友極多,江湖典故都能信手拈來,因此得了個花名——包打聽。
另外五人分別來自中原各州,天南地北那裡都有,皆與包無害相多年,關係親,因此一路同行。
他們這一隊從秦州出發的時候共有二十多人。但是江湖人散漫,不得約束,加上連日雨,隊伍越走越散,到現在就只剩下他們六個。
一念每介紹一人,王大衛就連稱“久仰”。其實他以前本就沒聽過。
最後到王大衛自我介紹:“在下王大錘。初出茅廬,名不見經傳,連個花名都沒混上呢。還請諸君多多關照。哦!我來自伏羌城。”
前半截言語波瀾不驚,最後的地名一齣口,七人頓時張起來了。
一念上前道:“敢問王施主,尊駕出發前,可曾見過小僧的一名師兄?我那位師兄法號玄慈,出自林。”
王大衛:“見過。他送葉小娘子來找大哥嘛!我當時就在現場。那場面,老人了,好些人都哭得稀里嘩啦的。”
一念:“那施主可知道玄慈師兄之後又去了哪裡?”
王大衛:“他哪兒也沒去,就留在伏羌城了。
是這麼回事:玄慈大師送完人之後,跟人打賭,結果賭輸了。按照賭約,他十年之都不能往東去,只好留在那裡討生活。
幸好,伏羌城有一家工廠。工廠的東家宅心仁厚,給玄慈大師安排了一個活計。待遇還不錯,肯定不著。”
七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堂堂林高僧竟淪為打工仔。
王大衛見狀繼續補充:“我出來前還聽說:玄慈的活兒幹得非常漂亮,他第一天上工就比原來最好的工人多幹出兩有餘。
那家工廠是做的。大致流程就是先把羊清洗乾淨,再曬乾,然後線,最後織。
玄慈大師乾的活兒就是線。他的線不僅多,而且細均勻,彈十足,結實耐用,全都是上品。
他練過拈花指的嘛!這門功夫可真是太厲害了。”
七人更加驚訝。包無害尤其如此,他是見識過拈花指的,威力極大,沒想到竟然被用來線。
然而眼前的王公子神態坦然、言語自然,一點兒也看不出說謊的跡象。
王大衛本來就沒說謊,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即便不是親眼所見也是他大侄親口告訴他的。
包無害追問道:“那葉小娘子呢?”
王大衛:“也在線啊!不過的手藝就一般般了,比不上玄慈。可沒練過拈花指。不過呢,倒也不用擔心。
一來,這本就是個能生巧的活兒。一般人剛上手的時候總要生疏一些,畢竟不是誰都能跟玄慈大師比的。多練練就好了。
二來嘛......葉小娘子的工位跟玄慈大師挨著,玄慈肯定會指點一二的。你們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