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你找我要證據?誰主張,誰舉證啊!不過,我還真有。
王大衛:“佛像。佛像在事發前曾經清掃過。以呂公對當事人的瞭解,不難推測出是哪波人乾的吧?”
呂宣:“閣下言之有理。如此說來,先到之人中應該有一名僧人。不知老夫的推測是否屬實?”
尼瑪!上當了。一念,真對不住。
王大衛:“呂公思維縝,老當益壯,令人折服。確實如此。
不過那和尚可沒手。事實上,前面那波先到的人之所以會選擇退讓,就是這和尚勸的。之後雙方手,和尚也一直在勸解,只不過那時雙方殺紅了眼,勸不了。事後,那和尚還做了一場法事,超度亡魂。”
呂宣:“多謝閣下如實相告,解了老夫心頭困,此行圓滿。閣下若沒有其他事,老夫便告辭了。”
佔了便宜就跑?沒門兒。
王大衛:“呂公稍待,我還有話要說。實不相瞞,灑家除了江湖俠士之外,還有一個份,鄙人乃是一位書法名家。
呂公想必聽說過,今年年初,我曾經在汴梁樊樓留下一副字帖,至今還被掛在樊樓正堂之上,供人臨摹、觀賞。觀者無不口稱讚,傳為一時談。
我看呂公也是讀書人,實不該買櫝還珠,錯失良機。
鄙人的字不貴,一帖僅需一萬貫。機會難得,呂公當珍惜。”
呂宣:“......閣下何不去搶?”
王大衛:“搶?搶哪有這個快?呂公可知,某的字不僅能讓人提神醒腦、心愉悅,還有個更大的作用——保財護家。”
故意停頓了一下,王大衛繼續道:“呂公現在還覺得貴嗎?
呂公可知?在下與王厚王道相莫逆,稱其父王子純為叔,更與汴梁勳貴親如手足,與秦風諸將稱兄道弟。
試想,他日,這些人的鐵蹄踏此城之際,若能翻出一份灑家的字帖,懸掛於門楣之上,是不是就能安然睡了?”
呂宣:“哼!我河州有雄兵十萬,上下同心......”
王大衛:“在漫壩河,王子純叔父曾親切地拍著我的肩膀說道:賢侄啊!老夫已有十把握攻佔河州。”
呂宣的撲克臉終於有了變化,鬍子在抖,連續三下。接著,語氣略帶低沉地說道:“王子純乃是聖人門徒,縱然興兵為禍,亦當約束手下,不負所學。”
王大衛:“可是......我就要死了,死在河州,還剩三天。
哎!我那些至親朋、手足兄弟聽聞此等噩耗,誰還能約束得住?一想到這些,我的心裡就非常難過。
當然了,這裡面肯定有一些虛假意的酒朋友。可是,他們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他們會不會一邊做出悲痛萬分、難自已的樣子,一邊燒殺搶掠、肆意斂財,幹得比別人更加起勁兒?
呂公莫非還覺得貴?八折,八折如何?才八千貫,真心不貴!”
“告辭!”呂宣憤而起,邁步出門,領著八個大漢下樓去了。
後卻傳來王大衛的喊聲:“呂公別急著走啊!就算呂公沒有此意,還可以介紹給你的朋友嘛!灑家可以給您返利。五個點,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