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堅定,出右手:“五文。最五文。”
王大衛假裝了懷裡:“這我倒是能出得起。你唱吧!”
收回右手,再次波琴絃,前奏響起——《鷓鴣天》,王大衛準確地判斷出來。
“彩袖殷勤捧玉鍾......”
“停,停。”王大衛打斷:“這是晏小山的詞,我不喜歡,聽多了有點兒膩。我喜歡另外一首《鷓鴣天》。”
忐忑地問:“哪一首?”
《鷓鴣天》這個詞牌寫的人極多,甚至每位出名或者不出名的詞人都寫過好幾首。
王大衛:“這首你應該沒聽過,我寫給你吧!”
的聲音得極低:“我......我不認識字。”
這下到王大衛傻眼了,趕問道:“那你怎麼學的呢?”
繼續低聲音:“我聽人家唱過,學的。”隨後聲音揚起:“可是我嗓子好,我唱得比們更好聽。”
王大衛:“琵琶呢?也是?”
點了點頭。
服氣啊!王大衛:“那這麼著,你再彈一遍,我唱,你學。怎麼樣?”
愣了一下:“我可沒錢給你。”
王大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我嗓子不好,唱得很難聽。有人肯聽我就很滿足了,不敢要錢。”
噗哧一笑:“好像......好像是,你想教我一首新詞。”
王大衛:“你知道就好。趕彈吧!”
不再猶豫,重新彈起了琵琶。王大衛隨著樂曲唱起了他最喜歡的一首《鷓鴣天》。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雲借月章。
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玉樓金闕慵歸去,且梅花醉。
一曲唱罷,王大衛得意地問道:“好聽吧?”
點頭。
王大衛:“記住了?”
再次點頭。
王大衛:“該你唱了。唱得好我可以加錢。”
抱著琵琶,醞釀了一下緒,隨即邊彈邊唱。平心而論,有些人就是老天爺賞飯吃,這嗓子,一開口就能讓四位導師齊刷刷地轉椅子。
然而王大衛卻不買賬:“還是帶了點兒晏小山的味兒啊!總覺差那麼點兒意思。你是不是沒吃飽飯?小二,加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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