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和何知府商定好後,回到了薩滿奇號。薩爾魯等人看到呂良上船,立刻迎了上去,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等待著呂良開口。
“你們怎麼這樣盯著我看啊?”呂良被眾人看得渾不自在,扭了扭,“這目太有力了。”
“呂兄弟,何知府說了可以補充彈藥了嗎?”薩爾魯張地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急切。
“何大人是同意讓你們補充了。”呂良的話音剛落,薩爾魯等人頓時激得歡呼起來。
“那麻煩呂兄弟帶我們去吧。”薩爾魯強忍住心的激催促道。
“不過……”呂良的一個“不過”,讓薩爾魯的心猛地一沉,張地看著呂良,生怕他說出什麼不好的訊息。
“不過,我們國家鹽鐵是專賣的,方鐵鋪鑄造什麼都需要記數,以便朝廷核賬。巡大人隨時都在關注這些事。”呂良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薩爾魯有些疑,追問道。
“哎,實話跟你說吧。何知府拿著你們製作的首飾,跑去跟巡大人談。巡大人可沒給何知府面子,在邸大罵了一頓知府大人。”呂良其實不知道巡有沒有罵何知府,但他還是自由加工了一下,反正何知府回來時臉確實很黑。
“知府大人回來後和我商討了半天就是為了幫你們補充彈藥。”呂良見薩爾魯等人沉默不語,接著補充道,那樣子就像他為了這事費盡了心力。
“那我們可以補充彈藥咯?”薩爾魯鬆了一口氣再次求證道。
“薩爾魯兄弟,你別急嘛。聽我把話說完。”呂良喜歡繞圈子的格讓薩爾魯等人焦急不已,托里幾次都想舉起手歡呼,但都被生生憋住,十分難。他不滿地在後冷哼了一聲。
“還有什麼話要說你就快說啊,真讓人著急。”維本克和昂克魯也忍不住道,其他水手紛紛點頭附和。
呂良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我說。”
“說你就快說啊。”托里催促道。
“我和知府大人商量半天的結果是:我們可以為你們代加工鐵炮和火藥,但是你們得提供鐵礦、硫磺、炭和硝石。”呂良說完後觀察著大家的反應,心裡想著如果對方靜太大,可能就不會幫他製作首飾了,更不會幫何知府北上收購皮革,而他轉流的可能就會化為泡影。
“你原話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們打造首飾,你就讓我們在滄浯補給炮彈的。”維本克不滿地說道。
“維本克兄弟,我知道。可是現實不行啊。知府大人上面還有巡大人。我們國家實行的是鹽鐵專賣制度。如果知府大人讓你們直接補給炮彈,那就是叛國罪,要殺頭的。”呂良委屈的樣子並沒有熄滅維本克的怒火,反而讓他覺得眼前的人不可信。
“薩爾魯兄弟,真的。這個用東西來換的辦法是為了不造冊。這樣的話,知府大人才能從中撇清關係。我們總不能為了你們的事冒砍頭的風險吧。”呂良見薩爾魯等人還是不鬆口,裝得更加委屈。
薩爾魯沉著臉思考著,本來以為只要魯西米把首飾製作出來,對方就會答應補給炮彈。沒想到又出了這樣的一個難題,這讓他非常不爽,也很無奈。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國家,自己也沒有強大的武力讓對方屈服。
“我可以答應你們的條件,我們自己帶鐵礦和硫磺礦來。但是硝石和木炭得你們提供。”薩爾魯想了一會兒提出了自己的條件。維本克和昂克魯聽到薩爾魯要答應,急忙想要阻止,卻被薩爾魯抬手製止了。
呂良聽了薩爾魯的條件本能地想要拒絕。何知府雖然只提了要薩爾魯出鐵礦,但他還想從中賺點油水,沒有老實代,現在對方只答應出鐵和硫磺,這沒達到他的預期,他在考慮這是否是對方的底線。
“薩爾魯兄弟,你這是為難我啊。”呂良沉了一會兒苦笑道。他決定答應對方提出的條件,但不想就這樣輕易答應,必須賣給對方一個好。不然他們不給自己打造首飾怎麼辦。
“呂兄弟,不是我為難你。鐵和硫磺我還有地方買。但是炭和硝石,我們作為外地人購買實在不方便。我運來鐵和硫磺給你一個價,這木炭和硝石我就不賣了,但你們給我炮彈和火藥給我一個價,雙方明碼標價,這樣的話我也方便,你也方便。”薩爾魯擔心自己運來硫磺後,眼前的呂大人會想辦法吞掉,不如現在就說清楚。可行就做,不可行再另想辦法。
“對,對,對,這個是應該的。”呂良一邊點頭一邊不停地轉著眼珠子。
薩爾魯見對方沒有再提硝石和炭的問題,就說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希你現在給我一個價格。”
“什麼就說定了?我可什麼也沒答應啊。”呂良一聽“說定了”立即跳了起來,這件事還沒稟報給何知府,要是讓何知府知道自己擅自做主了,不得了他的皮啊。
“剛才,你不是點頭了嗎?怎麼還做不得數啊。”薩爾魯不高興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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