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服務員給我拉出去,揍到不再多管閒事為止!”宮澤秀的任務已經超額完了,彭安翠滿意的衝著阿蘭和阿紫命令了一句。阿蘭和阿紫二話不說,兩人架著“重傷”的宮澤秀,直奔巫馬酒樓的後門。
“呵呵,明溪,你說你,撞了我道個歉不好嗎?以為這是在你們明家呢?跟誰都頤指氣使,張就罵!”彭安翠心大好,看了眼看在一旁無於衷的邱笑天,對著明溪開啟了“拳打腳踢”的模式。
此時的明溪,蜷在地上,想要跑,跑不了;想要喊,還臼了。除了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止不住的從臉上直接流到了地面上。恨,痛恨彭安翠這個臭人針對自己;悔,後悔自己著急休息,沒有等自己的保鏢一起趕過來。
“你別看著我啊!”站在一旁“吞雲吐霧”的邱笑天瞟了一眼被彭安翠倒在地上,正在“無言”流淚的明溪,立刻聳了聳肩,戲謔的說道。“明溪小姐,你那可憐楚楚的小眼神兒,對我是沒什麼效果的。第一呢,我對別人的妻子沒什麼興趣,哪怕你長得還不錯。也搖不了我超越值的人品。關鍵還是第二點,我是有未婚妻的。你看看翠姐,長相比你好,材比你好,人品比你好,手更是比你好,我得多缺心眼兒,才能看上你啊!”
本就於被的明溪,聽到邱笑天這貨的一番奚落,眼睛裡冒出了火,死死的瞪著邱笑天。
“好啊!當著我的面兒,你還敢用眼神兒勾引我的未婚夫?”彭安翠再次找到了藉口,騎在明溪的上,拳頭像不要錢似的,再次狂風暴雨般落到了明溪的上。邊打還邊憤恨的說道。“明溪,你們明家沒有鏡子嗎?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長得跟減功的一頭豬似的,還敢勾引我的笑天?”
“減功的豬?”彭安翠的話,邱笑天一口煙差點嗆著自己。
明溪都沒有理會關於自己是不是“減功”的說法,心裡只能繼續坐實了彭安翠這個臭人就是個變態的想法。自己剛剛明明是看邱笑天不順眼,那個眼神兒也算是勾引嗎?
想的一點都沒錯,彭安翠按照邱笑天的叮囑,拳拳到卻不傷骨。一會兒掐,一會兒擰,甚至還夾雜著撓,除了一開始的時候,招呼了明溪一掌之外,所有的傷害都躲開了的臉。
“笑天,你幹嘛去?”眼看著邱笑天扔掉了菸頭,衝著假山另一側走去,彭安翠暫時停止對明溪的單方面打擊,衝著邱笑天問道。
“哦!我怕你累著,去給你買瓶水!”邱笑天停下了腳步,聳了聳肩。
“子太髒了!我掐大的時候怕弄髒了手!”彭安翠按住了雙手被剪的明溪,朝著邱笑天說道。“要不要過來幫幫忙,把的子給我了!”
“不要!”邱笑天擺了擺手。“你們人之間的事,不要牽扯我!”
“不想看看明家小姐的材?”彭安翠追問了一句。
“不想!”邱笑天拒絕的毫不拖泥帶水。“你也說了,減功的豬,有什麼好看的?而且,我要猜得不錯,現在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跟一頭沒有檢疫過的白條豬似的,看完了我怕影響我的晚飯。”
邱笑天說的沒錯,此時明溪的上,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好地方了,被彭安翠的“子進攻”,折磨的無完。
十幾分鍾之後,彭安翠終於累了,將鳴翠那已經被撕扯碎的子,狠狠的扔在了明溪的上,扔下幾句狠話,招呼了一聲在加上另一側放哨的邱笑天,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現場,從巫馬酒樓的後門走了出去。
蜷在地上的明溪,抱著自己那件兒已經支離破碎的子,再看看被彭安翠一腳踩碎的手機,只能無聲的流著眼淚。憤恨也好,後悔也好,現在都顧不上了,只是祈禱著自己的保鏢早點到後院兒來找自己。
捱揍的時候,還盼著有人路過,能夠救自己。而現在,不得沒人經過,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事實上,偌大的酒樓怎麼可能十幾分鐘沒人路過呢。這一切,都是宮澤秀提前用鈔票安排好的。
等到又過了十分鐘,明溪的兩個保鏢在後院找到,並迅速把明溪送到房間,取來服給換上的時候,白的小飛度已經從一條小路,離開了巫馬鎮。只不過,來的時候,車上有四個人,離開的時候,車上多了一個宮澤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