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笑天的話一齣口,在場所有人,除了紫乙晴和彭安翠以外,全都愣住了。明溪等人愣住,是因為從來沒聽過“郎北”這個名字,而龍閱臣則是詫異。
“呵呵,我果然沒看錯!”遲愣了幾秒鐘,龍閱臣呵呵一笑,盯著邱笑天,嘆了口氣。“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眼。同樣的問題問問你,我是你邱笑天呢?還是你邱天舉呢?”
這一下,眾人更加懵圈了。因為“邱天舉”這個名字,連紫乙晴都不知的,更別說其他人了。
“我都沒想到,我們兩個的事,會在這個地方了結!”邱笑天平靜的笑了笑。“我還是你龍閱臣吧,你郎北,他們都不知道我在誰。”
“閱臣,你們以前就認識?”明溪對於邱笑天的建議,毫不在意,在妙珍的看管下,依舊不耽誤衝著龍閱臣喊道。“閱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明溪小姐,何必要這麼好奇呢?你的白馬王子,是什麼人,你或許不知道。那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邱笑天故作輕鬆的打趣道,“你認識的他,是你從翠姐手裡搶來的龍閱臣,翠姐認識的他,是能在校園裡黃昏餘下同宿同歸的多郎。而我認識的他,郎北,是一個讓我未婚妻懷了他的孩子的仇人。”
“哈哈哈,邱笑天,為了找我,你能從國一路追到這裡,又設計了這麼一個圈套,也這是對得起我了啊!”稍稍猶豫了一下,龍閱臣索將手槍也收了起來,冷笑著看向了邱笑天。“邱笑天,我要是猜得不錯,我岳母也是你害的吧?”
龍閱臣的話,顯然是在挑撥離間,明溪和彭安翠皆是一愣。
明溪愣,是因為習慣的相信了龍閱臣的話;而彭安翠愣,是因為龍閱臣猜對了!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挑撥離間?”邱笑天自然不能承認,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龍閱臣,你的話,明溪小姐的腦子不太好使,可能會相信。翠姐會相信嗎?我特麼要是知道你在國都城的話,老子早就把你們那個什麼明家的二家主府邸給炸平地了!”
“邱笑天,你跟龍閱臣的恩怨,不要遷怒於我們明家!”邱笑天的話,讓明溪很不爽,立刻嗆聲道。
“呵呵,明溪小姐,我可以坦誠的告訴你,我是在案發現場見到龍閱臣的時候,很幸運的認出了他。”在栽贓嫁禍的領域裡,邱笑天的能力渾然天,面對明溪,直接開口說道。“明溪小姐,你得謝龍閱臣給了你今天和他一起“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機會。他說令堂是我害的,你既然心了,我自然也不可能留著你!”
“我沒有相信他的話!”明溪自然不傻,立即開口反駁道。
“龍閱臣!還有什麼言嗎?”邱笑天沒有搭理明溪的反駁,平靜和的目投向了龍閱臣。
“讓你的狙擊手幹掉我嗎?”龍閱臣強自鎮定的冷笑了一聲。
“讓你死的那麼容易,翠姐能同意嗎?”邱笑天看了看彭安翠。
“笑天,你答應過我的,讓我親手給他一刀!”彭安翠說著,從腰裡拽出了一把事先準備好的匕首。
“翠翠,你至於嗎?”龍閱臣無奈的攤了攤手,稍稍往後挪了一下步,靠近了車門。上還不斷的抱怨。“我知道,我今天死定了,我也認命了。翠翠,給我個痛快。”說著,龍閱臣還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口。
彭安翠手中的匕首一翻,奔著龍閱臣的方向,就要衝上去。
“翠姐,別!”眼看著彭安翠了,邱笑天厲聲喝止,同時急速的衝出,雙刀出鞘,劈向了躍躍試的龍閱臣。
龍閱臣原本做了兩步打算,靠近車門,迅速的上車逃跑,或者激怒彭安翠,讓彭安翠主攻擊自己,自己可以趁機劫持彭安翠,再找機會。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功了,沒想到邱笑天的呵斥聲音剛落,人和雙刀便隨即而至,劈向了自己的腦袋。
劫持彭安翠的路不通了,隨著邱笑天的呵斥聲,彭安翠雖然沒有停下,可柏康和阮莎竹卻擋在了彭安翠的前。想要拉開車車門上車,已然來不及了。兩條退路都被堵死的況下,龍閱臣只好舉起扶桑戰刀,格擋住了彎刀的同時,借力後退。
一刀沒有得手,邱笑天旋轉,兩柄彎刀護住了口,同時划向了後退的龍閱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