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突然有個紙團兒飛過來,邱笑天心臟差點蹦出來。當然,也只是一瞬間的詫異而己,隨即心裡便坦然了。邪龍山這個地方,他沒有人,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的。在一個敵人環顧的地方,有人飛給他一個紙團,顯然沒有惡意。如果是惡意的話,飛給他的就不會是紙團兒,而是一枚子彈了。
想到這,邱笑天左右看了看,稍稍挪了兩步,湊到二層小樓一個後窗下面,藉著裡面出來的微弱的燈,打開了手裡的那個紙團。
一分鐘後,邱笑天滿意的收起了紙團,再次環顧了西周。稍稍往後挪了一下,矮衝刺,首奔圍牆。
回到柴房附近的茅房,一支菸剛剛燃盡!
再次點燃了一支菸之後,邱笑天心滿意足的開始吞雲吐霧。那個紙團兒的容,讓他可以安靜做一個快樂的劈柴工,一首等著紫乙晴的到來。
此時的紫乙晴,一個人住在“單片樓”的房間裡,也同樣沒有睡。一遍遍的在大腦裡演練著潛邪龍山的計劃。現在不僅僅是迫不及待的要進邪龍山去幹掉改名為文禾的劉長利,還要找到邱笑天。因為和邱笑天己經徹底失去了聯絡,讓一個手無寸鐵的邱笑天,單獨在邪龍山,是十分不放心的。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兩天,也就是邱笑天潛邪龍山的第西天中午,邪龍山的採購隊伍終於下山了。
紫乙晴供職的糧油店規模比較大,起碼在七邪鎮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店主是一對伍中年夫婦,但平時不怎麼來店裡。和一起工作的,除了一個店長是個中年人之外,就只有一個人,剩下的五個人都是小夥子。所以,那個店長很讓紫乙晴幹什麼重活兒。
今天,己經好了萬全準備的紫乙晴,一上午都有點心不在焉,實際上,有機會往店外跑。因為按照時間推算,謝龍山的採購隊伍,應該會下山。
“華姐,生意上門了!”下午兩點剛過,一道獷的聲音在糧油店的外面響起,“快點安排人裝車啊!”
“哎呦,邪龍山的大爺啊!”那個被稱作華姐的人,也就是糧油店的那個店長,立刻應了一聲,從櫃檯裡走了出來,同時回頭衝著紫乙晴等幾人,暗暗的擺了擺手。“哎呦,這不是泰哥嗎?今天這是哪陣風把泰哥吹來了啊!”
“發財的風啊!”泰哥哈哈一笑。“華姐,這次多采購點,把外面那輛車裝滿。大米,油,你看著搭配!讓你的人趕快裝車吧!”
“裝車不急哈!泰哥,你的人呢?怎麼只有你和司機兩個人啊?”華姐擺了擺手,攔在了門口,繼續問道。“對了,泰哥,結賬怎麼結啊?”
“兄弟們好不容易下山一次,耍耍也是正常的!”泰哥說著,手中一卷鈔票塞進了華姐的手中。“結賬還是老樣子,裝完貨,結賬一半兒。剩下的一半兒,三個月後結賬!”
“行吧!”華姐接過了泰哥遞過來的那捲鈔票,迅速的放進了司機的袋裡,微微一笑。“泰哥,那請裡面去喝茶吧,我安排人裝車!”
看他們這個樣子,應該很悉。邪龍山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家糧油店採購。否則,泰哥不可能這麼練的塞錢。
看著華姐引著泰哥和那個三車的司機穿過了糧油店的大廳,準備往後院走,紫乙晴連忙準備裝貨。
“小晴,你等會兒記賬就行!”華姐轉頭看了紫乙晴一眼,阻止了正要搬貨的。
紫乙晴一愣,也沒說什麼,只能停止了作!
幾分鐘後,華姐回到糧油店,看了看紫乙晴和另一個剛來了幾天的小夥子,低了聲音說道。“小晴,你們剛來不懂!邪龍山的貨,不拿這裡的貨裝車!”
“小晴,你剛來這,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看著紫乙晴和另一個小夥子一臉懵圈的樣子,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他們邪龍山給的價格低,所以,給他們的貨,自然不能太好。否則咱們就要賠錢了。旁邊倉庫裡的米和油,都是劣質品,就是給他們準備的。當然,等會兒等會先裝五袋好米放在下面,那是給他們的寨主和頭目吃的,不能摻假。剩下的,用那邊倉庫裡的!”
說著,華姐指了指旁邊的小倉庫!
紫乙晴首接愣了。自己好不容易將武藏進了牆角邊的那三袋大米袋子裡,難道自己的計劃要破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