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剛過,離開石鄉一公里左右,坐在路邊的邱笑天和紫乙晴終於看到了一輛迷彩的越野車,閃著大燈衝了過來。隨著邱笑天起招手,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這寂靜的鄉道上響起,越野車堪堪停在了來那個人的面前。
“笑天,上車!”路朝看了眼兩人,沒有任何的寒暄,直接喊了四個字。
邱笑天稍稍猶豫了一下,鑽進了副駕駛!而紫乙晴則不捨的拿著順手牽羊牽來的泡麵,上了越野車的後排座。
“笑天,那天把你扔下後,我聽兄弟們說,你們搶了麵包車!後來去哪了?”路朝迅速倒車,邊擺方向盤,邊問道。
“我就知道,那天的狙擊槍聲,是你安排的狙擊手!”邱笑天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路朝的話,而是反問道。“路哥,那天帶隊的那個劉副局長肯定是有問題的!你們後期有沒有理?還有那個什麼展笑笑,安全的救出去了吧?”
“展笑笑他們那四個人都被安全的送回昆城了,現在估計該安排的都安排完了。我不負責那條線兒,況我不太知道。”一邊開車,路朝回應道。“至於那個劉副局長,畢竟是個副局長,理起來哪有那麼快!我帶了兩個人留在了赤江,昆城那邊的調查組前幾天也已經來了,我們正在配合他們調查這個事兒呢!”
“那個……路哥,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我想打個電話!”坐在後排座的紫乙晴等路朝把話說完,才開口說道。說完之後還解釋了一句。“我們的手機早就沒電了,有電的時候沒訊號。著急打電話,是因為邱笑天這個混蛋讓我去打電話,結果我告訴我們想辦法來接我。我估著,我要再不通知我媽一聲,來接我的人都已經出了昆城了!”
“哦?紫乙晴,你是昆城人?”路朝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紫乙晴的同時,詫異的問了一句。
“嗯!”紫乙晴點了點頭, 接過手機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路哥也是昆城本地人嗎?”
“我不是昆城的,只是在昆城上班而已!”路朝回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接到的命令,就是送你們回昆城。”
“回昆城?”邱笑天一愣,對於第五天鴻的這個安排,默默的豎了個大拇指。
而坐在後排座給的母親打電話時,也直接告訴的母親,自己現在已經險,正在往昆城趕。
路上兩人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多,正好路過一個小城區,路朝索停車,從車子的後備箱裡面,拿了兩套迷彩服,扔給兩人。
兩人換了外套之後,跟著路朝去吃了這二十多天來的第一頓正常飯菜,又找了家小賓館,開了兩間鐘點房,邱笑天和紫乙晴洗了洗澡,才重新出發。
本來路朝要給兩人買服,被兩人不約而同的拒絕。他們倆現在上分文沒有,又吃又洗的,已經讓路朝花了不錢,沒必要再讓這個只見過兩三次面的男人,自掏腰包了。
再次上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路上邱笑天和紫乙晴也把離開天殤莊後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路朝說了一遍。車子上了高速公路之後,紫乙晴還開了一段路,讓路朝暫時休息一下。畢竟,在聊天的時候,兩人得知,等到了昆城以後,兩人會被安排進醫院,剩下的事,就和路朝無關了。明天中午之前,他還要趕回到赤江去。
夜再次降臨的時候,迷彩的越野車終於進了昆城,雖然邱笑天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紫乙晴也沒有上,還是在昆城公安局的幾輛警車護送下,進了一家武警醫院。
紫乙晴的父母提前得到訊息,也早早的趕了過來。兩人被安排進了醫院進行全面的檢查。臨下車之前,邱笑天將上的那兩把,陪伴了他一年多的柯爾特2000和彈夾、子彈全都給了路朝,拜託他給張局長。
路朝張了張,最終也沒有去問這兩把槍的來歷,更沒有問關於兩人的份,等邱笑天被送進了醫院之後,便調頭離開了醫院。
經過一個晚上不間斷的各種檢查,紫乙晴功的離,而邱笑天因為部的筋骨並沒有完全養好,被要求在醫院裡休養,起碼半個月以上。
好在他們來醫院是第五天鴻提前安排好的,邱笑天不管在這裡做什麼檢查專案,還是住院,都不需要額外繳費,這讓無分文的邱笑天,安心理得的接了獨立病房的待遇。而紫乙晴,作為邱笑天認識的唯一本地人,也自然承擔起了照顧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