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邱笑天連著了三支菸,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右手手心裡,攥著一把菸灰。整個靠在石頭上。紫乙晴則拿著匕首,小心翼翼的劃開了邱笑天右的兒,終於看到了邱笑天上的傷。一顆彈頭歪歪扭扭的鑲嵌在邱笑天右小的腓骨上,只有一個斜角在外面,不足兩毫米的樣子。由於腓骨外面的皮不多,所以,流量也不大,早已乾涸,大部分都粘在了子上。
“笑天,你是怎麼到現在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紫乙晴驚詫的問道。
“不著怎麼辦?”邱笑天苦笑一聲。“我都沒想到,那個老傢伙胡一頓開槍,唯一的命中目標居然是我!呵呵,從傷開始,一直到現在,你看我有時間理傷口嗎?”
“知道的,是你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子彈嫁接到骨頭上呢!”紫乙晴故作輕鬆的笑了笑。“行了,準備好了告訴我,我把你的嫁接計劃破壞掉。”
紫乙晴說完,緩緩的站了起來。左手扯住了穿在上的淡藍T恤衫,右手手腕兒一翻,匕首從T恤衫上劃下了一塊兒布條,遞給了邱笑天。“拿著,沒有紗布,這個好歹比你那子要乾淨。”
邱笑天接在手裡,把右手手心裡的菸灰放在了邊,小心翼翼的鋪在了旁邊。然後將紫乙晴之前給他找來的一木棒拿了起來,咬在了裡,示意紫乙晴可以開始了!
“我是第一次幹這個活兒,別張啊!”紫乙晴手裡握著匕首,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然後了腦門兒上的細汗,長長的吐了口氣,才蹲下去,匕首的刀尖,向了邱笑天右脛骨上的那顆彈頭。
…… ……
半小時後,邱笑天滿頭是汗,虛弱的靠著石頭,裡了的木棒已經吐掉,大口大口的著氣,牙裡滲出了殷紅的。慘白的臉上,笑容很勉強,但極其真實。
同樣滿頭大汗的紫乙晴抬起胳膊,用袖子了臉上的汗,顧不上扔到一邊的匕首摳出來的彈頭,迅速的拿起邱笑天放在一旁的那塊布,將邱笑天用三支菸攢出來的菸灰直接按在了邱笑天的上。
“啊……嗯……”邱笑天慘到一半兒,又閉上了,鼻子裡發出了憋著的聲音。
“抱歉啊!我真是第一次幹這個活兒,你將就著點兒哈!”紫乙晴迅速的用之前弄來的榆樹樹皮,將包紮好的位置,狠狠的勒好。
“不瞞你說哈,乙晴,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這個傷!”邱笑天慘笑著回了一句,掙扎想要起站起來。
“你別,笑天!”紫乙晴連忙阻攔了一句。“我知道你一直坐在這難,但是,你得再一。起碼等著凝固了。到時候,我扶你起來。”
“乙晴,我的凝固快!”邱笑天果然不了,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聽你的,坐在這不。你想辦法弄點水吧,我估著,你也應該了吧?”
“好,你坐著別,要是太難了,就換個姿勢,但別站起來,也別到傷口!”紫乙晴起後,囑咐了幾句後,從邱笑天邊拿起一把柯爾特2000 ,習慣的卸下彈夾看了看,又放回去。抬頭看了看天,輕聲的說了句。“笑天,不要離開這個地方,我儘量在天黑之前回來。”
“好,我等你!”邱笑天輕聲的回應道。“以我現在這個腳兒,不等你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看著紫乙晴離開的背影,邱笑天悄悄的嘆了口氣,索了,嘗試著讓自己躺下來,完全藏在草叢裡,完全把心思放鬆,進了假睡眠狀態。
只有這個樣子,他才能覺不到疼痛。或者說,他也只能這樣,殘可以志堅,但起碼能行才行。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這點兒傷,但凡沒有第二次傷害,自己不至於有殘志堅的機會。起碼,可以志堅,不會殘!
這一睡,就是三四個小時。哪怕部偶爾的傳來疼痛,讓邱笑天不得不醒來,也沒能阻止他繼續著自己進睡眠狀態。當然,也沒能阻止月亮的上崗,夜的到來。
夜裡起風了,風不大,但足以吹醒邱笑天。醒來的邱笑天剛要習慣的起,部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的想了起來,自己現在特麼的是個傷員!
“醒了啊,笑天!你先別,我馬上好!”不遠傳來了紫乙晴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