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楊子燦忽然問。
長孫無忌想了想:
“因為臣年輕？因為臣能幹？因為臣忠心？”
“都有，但不止。”
楊子燦著星空。
“更因為，你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眼。”
“你在契郡推行新稅制，在戶部改革財政，績卓著……”
“這些都證明，你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僚，而是一個敢於創新、善於學習的開拓者。”
他轉，看著長孫無忌:“
南洋需要的，正是你這樣的開拓者。這裡沒有陳規陋習，沒有世家牽絆，沒有歷史包袱。”
“有的只是無盡的可能，和等待書寫的空白畫卷。”
長孫無忌深深一揖:
“臣必不負大帥所託！”
“不過——”
楊子燦話鋒一轉：
“開拓不是請客吃飯，會有流，會有犧牲，會有艱難險阻。”
“你要有心理準備。”
“臣明白。”
長孫無忌直腰板。
“當年大帥開拓粟末地，不也是從零開始？臣願效法大帥，在南洋開闢新天。”
楊子燦拍拍他的肩，不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即止。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長孫無忌忽然問:
“大帥，中原那邊……真的不管了嗎？”
“不是不管，是時機未到。”
楊子燦淡淡道。
“現在回去，除了陷宮廷鬥爭，還能做什麼？不如在這裡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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