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給楊子燦一個‘清君側’的名義。一個合法的、能讓他師出有名的名義。”
“什麼名義？”
吐萬緒疑，問道。
慣於行使謀詭計的無面，不假思索地說道：
“先帝詔。”
“詔？”
“對。世祖臨終前，除了給我們的詔，一定還留了其他後手。先帝也應有此，比如……傳位詔書，或者……揭發蕭瑾罪行的信。”
“只要我們找到它，公之於眾，就能證明蕭瑾是篡位弒君的逆賊，楊子燦就能以‘奉詔討逆’的名義出兵。”
楊侑登基後，尊本重始，耀統緒，“天子七廟”升級為 “天子十二廟”。
聽從老師楊子燦的建議，將楊氏先祖、隋朝開國功臣（如高熲、楊素）同時升格配，形“君聖臣賢”的祭祀共同。
追尊文帝為高祖文聖神武明德皇帝，廣皇帝為世祖武烈承天廣運皇帝，其父楊昭為睿宗昭孝皇帝。
吐萬緒沉默片刻：
“這很冒險。如果詔不存在，或者被蕭瑾毀了……”
“那就造一個。”
無面斬釘截鐵：
“長鬚你是持節符的右翊衛大將軍，我知道那些骨幹之將就認這些。”
“我雖然已不在白鷺寺，但自信仍是這個所在的真首領。”
“我們倆出面背書和作證，說世祖有詔傳位楊侑，蕭瑾毒殺先帝篡位，或者再加上先帝的詔……天下人會信誰的？”
吐萬緒瞳孔一。
偽造詔，這是滅族的大罪。
無面無家無派無牽掛，至自己調查所知就是這樣，似乎白鷺寺的好多老人都是如此。
可自己呢？
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需要幫手。”
無面說。
鋼鐵直男吐萬緒，在謀策劃方面，只有聽的份。
“我們倆不夠，還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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