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長孫無忌在名單上畫了一個圈，繼續說：
“吏部選授司郎中，張行。”
“他是隋朝舊臣，定州義人。他父親是個小，他從小跟著父親在衙門裡長大，對員選拔那一套門兒清。”
“他在隋朝的時候當過選授司的主事，後來升了員外郎。蕭瑾稱帝后，他不願意給蕭瑾做事，辭回了老家。陛下後，他又回來了。”
杜如晦說：
“張行這個人，辦事穩重。”
“他選的時候，不看出，不看關係，只看能力和政績。”
“有一次，一個世家子弟來找他，說自己祖上幾代都是當的，應該給他一個好位置。”
“張行說，你祖上幾代當，那是你祖上的本事。你有什麼本事？那世家子弟說不出話來，灰溜溜地走了。”
房玄齡說：
“張行還有個好，他記好。天下幾百個州，幾千個縣，每個縣的縣令是誰，幹了幾年，政績如何，他都能記住。”
“有一次我問他一件事，他張口就來，連哪年哪月哪日的事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人，當選授司郎中，合適。”
魏徵說：
“張行太穩了，穩得有點慢。有時候一個位置空了幾個月，他還沒找到合適的人。”
“他說，寧缺毋濫。這倒是好事，但不能太慢。”
楊子燦想了想，說：
“張行當選授司郎中，給他配個副手，年輕一點的，能跑的，幫他到看看。他看人選人，副手跑考察。這樣又快又穩。”
長孫無忌點頭，在名單上又畫了一個圈。
二
“吏部封爵司郎中，李義府。”
長孫無忌說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低了一些。
楊子燦眉頭一皺：
“李義府？是不是那個……”
長孫無忌點頭：
“就是他。他是隋朝舊臣，瀛州饒人。他父親是個小，他從小聰明，讀書過目不忘。十六歲就中了秀才，二十歲就當了。”
“但他這個人，有才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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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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