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記得很完整，不有人和話語，還有他們說話時候神和作，彷彿在寫劇本。
江祺看了一路。
看完後，江祺只問了一個問題：“進去的那位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之前江祺就一直很奇怪，如果潯城準備發展旅遊業，那肯定是以遊樂園為中心，除了遊樂園外潯城就沒別的拿得出手的旅遊行業相關的東西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為什麼要一拖再拖，從去年拖到今年都沒下決策，正式的會議就開了6次，私底下的扯皮更是不知道有多。
現在江祺好像明白了，因為有人在從中作梗。
進去的那位似乎不太支援。
“難道是我們得罪他了？”江祺有些想不明白，“因為我不認識他，但他認識我，有一次我們路上相遇我沒和他打招呼，所以他懷恨在心故意在政策上卡我？不對啊，政策也沒卡我，銀行貸款辦得很順利，廣告什麼的也很輕鬆，高速公路口的廣告牌現在還沒撤下呢。”
實在是想不明白，江祺只能得出結論：“他腦子有問題！”
曾經在桃花仙島當過上千年會計，見多識廣的江茶組織了一下語言，一揮手又加了一層隔音法，道：“況可能比老闆你知道的要複雜一些。”
“就……十幾年前，職高這邊其實是作為新的開發區準備開發的老闆你知道嗎？”
“知道啊。”江祺點頭，“大家都知道，不是還有房地產看中準備過來建房結果本無歸嗎？搞得後來大家都在傳是這片地風水不好，遊樂園紅火了兩年也倒閉了，度假村連地基都沒打專案就破產。”
“咱們遊樂園雖然生意紅火，但據我所知一直有人傳咱們遊樂園鬧鬼的謠言。”
“所以……其實有？”
江茶微微一笑：“我只知道，開發區專案流產的原因是資金缺口太大，好幾個工程承包商捲款跑路，加上拆遷艱難，多方阻，最後就現在的模樣了。”
“這六次會議，與其說是研究該不該大力發展旅遊業，不如說是研究該不該重新開發開發區。”
江祺懂了。
江祺倒吸一口涼氣。
江祺冷靜思考。
江祺很難冷靜。
江祺認真分析。
江祺分析不出來。
這種事確實是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自遊樂園開業以來，所有和政府部分有關的事都是江曉亮在理。作為江家破產第一人，江曉亮曾經多也輝煌過，認識的人多，有人脈，又在國國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和三道九流的人都有過接，基本上這類事他都能理，江祺很關心。
如果讓江曉亮來分析，他倒是能一口氣分析出10個版本，然後十選一，挑出一個可能正確的開始判斷未來走向。
當然，江曉亮在判斷這方面不太行。
他當年就是判斷錯了政策和市場，錯誤梭哈，差點上天台。
江祺分析不出10個版本，但他大概能分析得出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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