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亦修仙》第1章 身世(2)

作者:苦高·7個月前

“這個老頭。”屈去抱今天十分高興,也並不介意,隨手出幾塊碎銀,用紅布一包,放在接生婆手中。“今天多虧了你。”屈去抱拍拍接生婆的肩膀。

“哪裡哪裡,老婆子應該的……”接生婆笑著,慢慢往外走去。

“所以到底應該什麼名字?當初我們商量的那個‘屈安’怎麼樣?”白屈曲看向的男人,後者仍在思索。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嗯?”白屈曲聲音低了下去,看見,一向不見嚴肅的屈去抱,這是卻十分凝重的看著他們新出生的孩子,彷彿那是個看不見的芒。

“你怎麼了?取個名字而已,不至於吧。”白屈曲聲說,生怕屈去抱有什麼意外。

“不……”屈去抱眉頭舒展開來“我只是……想到,最平安的,卻未必是最好的。”

“雖然苦難不能帶來什麼,但是,苦難能時刻提醒‘我們是個人’。太過平安,反而不好”

“就好比一個單擺,繩子是我們的人生,而重球是苦難。”

“雖然重球不能直接提供‘力’,甚至還在阻礙單擺的運,但無疑,它使得‘單擺’更加穩定。”

白屈曲虛弱,只聽了幾句,就聽不下去了,問:“那麼你打算取什麼名字呢?”

“屈曲。人生曲折卻有曲。就屈曲。”

“行,聽你的……”白屈曲撐不過去,睡在床上“你教他詩詞歌賦,我教他琴棋書畫。我們,比一比?”

屈去抱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好啊!我的白屈曲。”

白屈曲總覺忘了點什麼,仔細思索,驚呼:“竹蔑!我的竹蔑!”

屈去抱忙過去檢視,原本青綠的蔑片已經變得泛黃,大大降低,再也編不出形狀了。恰逢屈曲大哭起來,屈去抱手忙腳,竟把一片泛黃的蔑片放在搖籃中,然而屈曲的小手抓住這細長而又鋒利的蔑片,慢慢的不哭了,他力氣太小,手指又太小,抓不住,他沒有放棄,又抓。

屈去抱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白屈曲又生起氣來:“我怎麼嫁給你這麼個笨男人,孩子突然哭了當然是了,你不把他給我,自己倒玩上了,你真……”

屈去抱反應過來,連忙把屈曲抱給白屈曲,隨著嬰兒與生俱來的天賦,白屈曲功的給他餵了。屈去抱看著屈曲通紅的小手,不由又看向了搖籃中的竹蔑,泛黃,沒有任何變化就躺在竹搖籃中。

“希這不是凶兆,這孩子,還是不要攪這些塵世的紛爭中來。不過,一人一個活法,一切還是都由他自己定奪。”屈去抱小聲說。

“你低估什麼呢?”白屈曲問。

“沒什麼……”屈去抱勉強的笑笑:“起風了,我去把窗戶關上。”

“你糊塗啦!窗戶早關上了。”白屈曲說:“你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心不在焉的。”

“我在想這孩子的未來,你說,他到底會像我們一樣歸山林,還是終日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奔波?”

“‘人’是群居,單論屈曲的未來,我更偏向於後者。但是,我也希他如”白屈曲思索著:“所以,就我而言,我認為屈曲應該去沾沾‘煙火氣’。”

“可是……非得要他經歷一遍他上揹負的磨難,才會像我們一樣,大於市嗎?”屈去抱說,“我不想讓屈曲經歷一遍他的苦難,我只希他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那你為什麼不給他取名‘屈安’?”屈去抱無語凝噎,白屈曲嘆了口氣:“他的苦難,難道不是你我二人一手造的嗎?其實你我心中都明白,我們管得了他一時,管不了他一世。這邊的太落下後,那邊的太會重新升起。而他,即使為不了彩奪目的太,也一定可以為五彩繽紛如太一般的——珠?”

屈去抱笑了笑,知道白屈曲在安他,但仍說:“但如果太昇起,珠也終會消失,況且,他的‘五彩繽紛’也全來自於更加‘五彩繽紛’的太。”

白屈曲看著吃的屈曲,後者眼睛眯一條,對這個話題並不興趣,將要睡著。說:“那麼,你的意思是,你既希他一生不平凡,又希他像你一樣歸山林?更矛盾的是:你認為‘太過平安不會太好’又認為‘屈曲一生應當平平安安’?”

屈去抱發現自己繞了進去,他也瞭解白屈曲的格,知道還有後半句,於是等著說出後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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