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曲漫不經心的去自己眼睛上的水:還有什麼人是可信的?還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可以依賴的?屈曲不知道,他現在似乎只能靠自己了,他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白依和白知諸,他害怕白依白知諸二人也是纖心吳公的人。但是直覺又告訴他:他們二人是誠心誠意的幫他的。
但是現在,顯然不能憑直覺,屈曲苦惱了起來。
“屈曲?你怎麼在這?”一個悉的聲音傳來,屈曲憑音分辨出是白依,於是抬頭看向眼前的白依,對方正微笑著,不過見到屈曲通紅的眼睛和滿臉的水,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白依輕輕扶住屈曲,可是屈曲了眼睛,確保沒有眼淚流下來後,把白依的手錯開了。
白依並沒有在意這個細節,顯然有一堆訊息和屈曲分,屈曲突發奇想,想探一探白依究竟是哪面的人,他當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直接問。
“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什……什麼?”屈曲一臉迷茫:“你剛才說到哪裡了?”
白依雙手一叉腰,頭一抬,宛如一隻高傲的小天鵝,氣鼓鼓的說:“你怎麼這樣!都不聽我說話。”
“對不起……”屈曲眨了眨眼睛:“那個,方便問一句,白知諸一般都去哪?”
白依想了一下,回過神來:“先給我道歉。”
“對不起。”
白依似乎也沒有想到對方如此乾脆,說道歉就道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對於屈曲來說,作為一名合格的小二,道歉只是家常便飯,而且有時候,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可以解決問題。
白依了自己的臉,思索:“他一般……在石和……複數依長老的居所裡往返,白知諸你也知道,凡事都以學習為主,所以連山都不下,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能在最高的山上,和師者長老一座山。”
屈曲看著對方的眼睛,確認白依沒有說謊後,說:“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就是今天早上的那個男的,給我遞紙條的那個,你不想知道紙上寫了什麼嗎?”
“寫了什麼?”屈曲故意裝作十分好奇。
“他在紙條上寫著‘今天中午,我想和我的心上人一起。’於是我把紙條給他,說我不是他的心上人,你猜他怎麼樣?”
屈曲一臉疑,看著屈曲困的眼睛,白依得意的嗤笑一聲:“他當場暈了過去,現在還在四樓接治療,你看他氣不氣?!”
“確實……”屈曲很對別人評頭論足,所以只是微笑一下,隨後,他問白依“你最近覺到纖心吳公有什麼大作嗎?”
“大作?沒有啊!”對於屈曲打斷自己的話題,白依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麼屈曲突然這樣問。
“我覺得,纖心吳公最近快手了,你們也準備一下。”屈曲說完,觀察著白依的表,令他驚訝的的是,白依並沒有表現出一得意或者幸災樂禍,對方是真的在幫自己,是自己太多疑了。
“真的?你怎麼知道的?”白依張的說,這個訊息對於來說很矛盾,一方面,他希趕手,因為幫屈曲渡過難關後,自己就可以和白知諸親了,另一方面,不希這件事到來,因為全宗門不迷也不嫉妒的人只有兩個,其一是白知諸,可是對方總忙著學習,其二是屈曲,這是唯一一個見了自己不迷自己的人。
還有就是,白依和白知諸可能會死在這件事裡,這是最壞的一種結果,也是最不願意考慮的一種結果,這意味著生離死別,如果這一刻真的來臨,白依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屈曲點了點頭:“確實是真的,只是時間不確定而已。”
白依一下就無語住了:“時間不確定?還用你說!”說完,當即一甩袖,轉就走,那淡藍的裳隨風擺,發出沙沙的聲響,這一舉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群的目,不一會後就跟了一群學習者,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唉!看來之前的判斷錯了,白依和白知諸反而是幫助我的人……”屈曲著眼睛,到無比頭疼。
“那個……你是屈曲吧!”一個學習者怯生生的問,屈曲抬頭一看,是一個小的學習者。
“纖心吳公你上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