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還是屈曲最先回過神來。只見他雙手一揮,一道複雜的函式影像憑空浮現而出。這道影像散發著神秘的芒,如同護盾一般擋在了三人面前。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道疾雷狠狠地撞擊在函式影像上。剎那間,芒四,火花四濺。儘管這道影像功地攔下了疾雷,但也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破碎片,消散在空中。
不過,即便如此,那道疾雷的速度依然快得令人咋舌,勢不可擋地繼續朝他們近。
白知諸滿臉驚恐之,形狼狽地朝著茂的草地猛然一滾。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迅疾如電的雷霆堪堪著他的劃過,驚險萬分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隨著雷霆的掠過,他周原本修長的野草瞬間被劈了短短一截,甚至還冒出縷縷青煙。在這片漆黑如墨的夜下,三個人本無法看清周圍的況,只能聽到白知諸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初中境界!這道雷分明就是理學中的〈電勢差〉,而且看樣子已經修煉到了大之境!不過好在這昏暗的環境對我們來說還算有利,雖說咱們看不到他,但想必他同樣也難以發現我們!”
然而,正當白知諸話音剛落之時,他的耳畔突然傳來一陣幽幽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一般,令人骨悚然:“是嗎?”剎那間,白知諸渾汗倒豎,一寒意從脊樑骨直衝腦門。只見他毫不猶豫地瞬間暴起,手中長劍寒一閃,猶如閃電般揮舞而出。
伴隨著他的作,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化作優的曲線,以他的劍尖為中心驟然迸發開來,瞬間便籠罩了一大片區域。可惜的是,由於四周實在太過黑暗,白知諸本就看不清楚敵人究竟在何,只能憑藉覺連連揮長劍。但讓人無奈的是,儘管他接連斬出數劍,卻沒有一劍能夠準確地擊中目標......
隨著時間的推移,由白知諸揮劍所產生的那兩道曲線變得越來越長,並且逐漸相互連線起來,最終竟然形了一個巨大的菱形圖案。這個菱形起初還在不斷擴張變大,但沒過多久便停止了生長,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宛如一幅神秘莫測的畫卷。
“呵呵,數學宗的劍法?就憑這也想對付我?真是不自量力!”那道充滿不屑與嘲諷的聲音再度響起,與此同時,菱形陣法之外的某一空間突然發出一道耀眼奪目的霹靂。只見那道霹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朝著白知諸轟擊而去,轉瞬間便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
遭如此重擊的白知諸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倒在菱形中央。而那個神秘影見狀只是輕蔑地冷冷一笑,正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這邊時,突然間聽到“刺啦”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傳來。
他驚愕地轉頭看去,發現自己的竟然不知何時已被一把利劍無地穿而過。定睛一看,出手之人竟是屈曲。原來,就在方才白知諸與那神秘影展開激烈鋒之際,屈曲深知若是無法看清敵人所在方位,那麼這場戰鬥對於他們而言無疑將會為一場鬧劇。
於是,當他倒地之後,沒有毫猶豫,立刻以最快速度找到了一旁的柳依,並向簡明扼要地說明了當下的危急狀況。柳依聽聞後心領神會,當即咬破手指繪製出了一張提升視力的〈夜明符〉,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拍在了屈曲上。
剎那間,屈曲頓周一片明亮,宛如白晝降臨,原本匿於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哼,就只有這麼點微末手段嗎?這便是你們的全部實力?”那神秘人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接著,他漫不經心地抬起手來輕輕一,手中那把剛剛穿他軀的寶劍竟如同脆弱的瓷一般瞬間碎裂無數細小的碎片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遙遠的天際邊,先前那道已經逐漸消散的疾雷竟然再度顯現出來。此刻的它彷彿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加持,變得愈發狂暴兇猛、勢不可擋。那道疾雷攜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威能,如同一道來自九天之上的神罰之,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眾人橫掃而來。
屈曲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之,那道疾雷裹挾著毀滅般的氣勢朝著他直直劈來,他下意識地就想跳起來躲開這致命的一擊。可那人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本無法挪分毫,更別提跳起來了。
“怎麼辦,難道就要這樣葬於此了嗎?”屈曲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絕的念頭,但很快,他一咬牙,心中反而奇蹟般地冷靜了下來,“拼的一死而已,總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在心底暗暗給自己打氣。
於是,他猛地一下朝著那人撲了過去,因為肩膀長時間被對方狠狠抓著,此刻他的那隻手臂已然痠麻不堪,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可他顧不了那麼多,只得用另一隻還能活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就狠狠抓住了對方的脖子。
剎那間,靈如同洶湧的水一般,快速流過他的手,一無形的力量瞬間生,如同一條冰冷又堅的鎖鏈,死死地扼住了對方的咽。這是〈阻塞〉,是他在危急時刻使出的招數,可屈曲心裡本沒底,畢竟〈阻塞〉不是保命技法,但是眼前這況容不得他有毫猶豫,〈電勢差〉帶來的危險近在咫尺,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他吞噬,他現在也只能孤注一擲,搏上一搏了。
“嘔……”對方顯然是沒有料到屈曲會來這麼一下,頓時被掐得臉漲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一隻手依舊抓著屈曲的肩膀,另一隻手還抓著屈曲用靈模擬出的劍,只是那劍此時已經快完全逸散了靈,本沒了什麼攻擊力。那人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狠厲,果斷拋下了那已然沒什麼用的劍,然後使出全的力氣,一下把屈曲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生生地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