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有了你這個賠錢貨！明天就把你賣了。”
李繡忽地起，老李已經披了一件服起來了。
的頭髮回來了，小果兒也回來了。
李繡和老李一起去敲門，那邊不耐煩地一拉開門就看到了老李。
當下他吊著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瞪著他們：“幹什麼！嫌吵就搬走，有本事你們走啊，窮鱉孫還有脾氣......”
男的一難聞的酒氣，估計是以前賣媳婦的錢，換了劣酒全喝進肚子裡了。
“我接了一個活兒，可以帶小果兒去。”李繡鼓起勇氣，“是給有錢小姐家刷馬廄，小果兒瘦小，正好可以裡面，要，要去嗎？”
男人皺著眉：“給幾個錢？”
李繡豎起手指：“一天，兩個銅元。”
怕說了，小果兒還是要被賣，說多了，又怕被這男的惦記上。
男人嘖嘖兩聲，面不滿：“這麼？”
李繡慌忙搖頭：“不了，兩個銅元不了，而且若是幹得好，每天都能去刷呢。”
男的抱臂皺眉，還是個長久生意？
瘦小才能刷隙是吧，那不行......
“三個銅元，一個子兒都不能。”
李繡拉著老李轉就走，不滿地嘀咕道：“要不是看大家近，我才不找小果兒呢，這難民堆裡瘦的還了？真是......”
老李也不高興，哼了聲：“小孩子事多，你還不如找個瘦的大姑娘，活兒乾的都快點。”
那男人趕上前一步，就要攔著他們。
老李眼睛一瞪：“你想幹什麼！我家繡兒明天可是要去小姐家的，你敢做什麼，你就等著蹲牢房吧。”
那男人放下胳膊，諂一笑：“不是說，要個瘦小的裡面嗎，這還有能比我家小果兒乾的更好的人嗎？你們別看這孩子小，打小就會幹活，乾的仔細又勤快。”
李繡搖頭：“不要了，我找個別人估計一個銅元就肯幹。”
“哎，這一個銅元是一個銅元的活兒，我家小果兒就值兩個銅元。再說了，咱麼離這麼近......”男人說著，忽然衝到屋子裡把小果兒勒著脖子拽了出來，踢了一腳。
“快跪下來求你繡兒姐，讓帶你去幹活。”
小果兒跪下，哭著不停磕頭：“求姐姐，求姐姐。”
李繡皺著眉，有些不耐煩：“行吧，明天一早跟我走，走早點，我到時候喊......算了，你跟我回去吧，別耽誤我時間。”
老李則是看著那男的：“一天兩個銅元，多一個不可能，你要是後面加價，我們就換人。反正人家小姐看重的是我家繡兒，不用賣進去，就可以幹活。”
男人諂一笑：“行，您說了算。”臨走時候又踢了小果兒一腳，“好好幹活，幹完回來記得把錢給我。”
小果兒害怕地發著抖，害怕地不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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