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無故被吻住的第一瞬間是全然的茫然,大腦如同瘋玩了兩個月暑假回到學校發現要參加底考試的學生,一片空白。
所有的算計、警惕都在這一瞬間失效,只剩下上傳來的冰冷而的,真實得可怕。
第二瞬間,震驚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沖刷著他每一神經。這老比有病嗎?!他怎麼會......他怎麼敢?
第三瞬間,源於本能的抗拒和怒火驟然升起,他幾乎是立刻就想用力推開對方,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距離和逾越的舉。
然而,一隻冰涼而有力的手早已預判般攬住了他的腰肢,那力道並不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鐐銬般的錮,讓他後退不得,掙不能。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親吻弄得渾發,大腦因缺氧而陣陣發昏,意識都有些模糊。
那條冰冷的舌在他口中肆意巡弋,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與他記憶中任何一次鋒或算計都截然不同。
就在這混沌與抵抗織的迷濛中一個荒誕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意識——原來,並不是【思】災主將他拉了風暴孤島,而是他自己白天太過強烈的想到對方,導致夢裡夢到對方了!
哈哈哈!肯定是這樣!這絕對只是一個夢!一個因為白天甩鍋太投而產生的、怪陸離的夢!
不然怎麼解釋【思】災會做出如此不符合他“老比”人設的舉?這肯定是夢境扭曲現實的現!
不過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點吧?上的力,腰間的錮,還有那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凍住的冰冷氣息......
算了,不想了,這肯定就是夢。既然是夢,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一吻結束,兩人間牽扯出一條曖昧的銀,隨即斷裂。
罔無故眼尾泛著生理的紅暈,被過的瓣更是鮮豔滴,帶著一種病態的豔麗。
【思】災微微退開些許,銀的單框鏡片後,那雙霧霾藍的眸子看起來依舊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注視著罔無故,彷彿剛才那個極侵略的吻只是隨手拂去塵埃般尋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看似平靜的海面之下,是怎樣的暗流洶湧——他多麼想將這個小東西徹底拆吞腹,融骨,用最堅不可摧的鎖鏈將他永遠囚在自己手可及的地方,讓他再也無法逃離自己的視線和掌控。
對方上彷彿有一種無形的、致命的吸引力,讓他所有的理與剋制都在崩解,控制不住地將所有目與思緒都落在對方上。
罔無故趁著這間隙,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他抬眼,發現【思】災這個老比還在用那種深沉難懂的目盯著自己,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再加上他已經功催眠自己“這只是個夢”......
現實裡我治不了你,難道在自己的夢裡,還要任由你拿嗎?!
這個念頭如同點燃了引信,積蓄已久的憋屈、憤怒和反抗意識在這一刻轟然發!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聲,在這寂靜的古堡思維空間驟然響起,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罔無故抬起手,用盡了此刻能匯聚的所有力氣,乾脆利落地扇了【思】災一掌!作迅捷,毫不猶豫,帶著一種在現實中絕不可能展現的、豁出去的快意恩仇。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